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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悦,不许胡闹!”余澈恼怒的皱起眉。
“谁让你不理我的。”女秘书的声音又娇又媚,带着近乎无邪的委屈。
在这样的女人面前,余澈只能叹气:“你想怎么样?”
安悦把手搭在他的肩头,柔若无骨的靠着他,吐气如兰:“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能怎样,还不都是为了你这个死没良心的。”
余澈在褚西缘的愤怒下,已经动静难安了。他指挥那群手下将我扶到椅子上,并让他们拿出急救箱处理我的伤口。
安悦不乐意了,开口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还想砍下她的手指送给程晋呢!你这样护着,还让不让人做事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我们都知道这女人做得出来。褚西缘挣扎得更厉害了,那愤恨责难的目光简直能在余澈身上烧出一个洞来。我很理解他的心情,如果有人告诉我,与我相依为命的母亲其实是我的仇人,大概就是他这个样子。
一直沉静的褚西凉突的抬起了头,目光冷得能把人冻死,他看着余澈说:“够了没有?”
余澈仿佛一直在等他开口,西凉一出声,他便将自己投在对面的躺椅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那要看你觉得够了没有?”
我看不懂他们的哑谜,只好瞪大眼睛看着。西缘已经不挣扎了,他和我一样,眼底盛着迷惘。房间里霎时安静,大家都在等一个答案,只有安悦不掩得意,依旧咯咯的笑个不停。
“文件的确是我偷的,我模仿你的笔迹,伪造了份东西放在原处。除了在关键的数据上做了小小调整,它几乎与原来那份一模一样。”西凉很平静的说着,他有条不紊:“这期间,你们和程晋谈条件,希望用我们三个换取你们未取得的部分,可笑的是你们就连之前那部分都已失去。所以,就算程晋把后半部分交给你们,也不过是废纸一团。”
他惹人的本事明显比女秘书更高杆,余澈瞳孔紧缩,风平浪静的面容下藏着盛怒:“世侄的意思是,我余某人是在你们眼皮底下耍了一出猴戏。”
褚西凉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证实他的看法:“这样形容,不无不可。”
余澈的样子看起来,几乎就要忍不住失控了。西凉却完全无视于他,自顾自的叹气:“不用太生气,至少我也是被耍的其中一个,这足以让你感到平衡。”
“他妈的不过就是一团废纸,那家伙竟然死捏着不放,连亲生女儿的死活也不顾。”褚西凉把牙齿咬得嘎嘣直响。我不由颤了颤,我想如果我爸站在他面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给那不顾亲生女儿死活的家伙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