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以为被发现了,急忙顿了动作。凭神静气等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危险,才低下头,小声在西凉耳边问:“现在怎么办?”
“我推你上去。”西凉开口道:“上面应该可以找到出路,你一个人要小心。”
“什么?”我大惊失色:“你不打算跟我一起走?”
“墙壁太滑,这里又没有其他东西。把你推上去后,根本没办法上去。”他解释道。
一个人离开,是理智的做法。可是……
我咬着唇,不发一言。他握住我的手,突然笑了笑:“我不会有事。”接着手上一个用力,已经将我送了上去。
上面果然连着外面,比我们所呆的密室大了许多倍。那一块块脆弱的板子无法承重,我猫着腰,尽量踩在吊顶的龙骨上。没办法辨识方向,只好跟着自己的直觉走。
好在,幸运之神是眷顾我的。
走了一段,隐约像是到了余澈的办公室顶上。
里面两个人正在交谈,余澈依旧是平日里的和蔼长辈,宽慰着说:“别想太多,豆豆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谢谢余伯伯!”对方似乎满腹愁怀:“我们家这两天真是多事之秋,豆豆失踪还没消息,没想到我哥也……”
是西缘?我不禁有些欣喜。
“西缘,你这孩子就是太厚道了。”余澈很是犹豫的样子,顿了一下,说:“余伯伯说句不中听的话,你就没想过豆豆根本不是失踪,而是和你哥一起私奔了?”
“余伯伯!”西缘不快的道:“如果你这样像,那么,算我没来过。”
“你别生气,也许是余伯伯想多了。”余澈讪讪的。
“算了。”西缘一向好脾气,虽然余怒未消,却有礼有节:“我相信余伯伯没有恶意,不过,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我收到哥的邮件,他只说要是他的电话打不通,就肯定是出了事了,却又没留下多余的线索。哥没有别的仇家,大约是生意上的事。这段时间,爷爷全力将公司交给哥打理。我想来想去,只能找余伯伯问问,也许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我一字不漏听在耳里,不由大急,怎么西缘竟会来找余澈想办法?
“……”余澈沉吟了一下,问:“这事还有谁知道?”
“没别人了。”西缘老实回答道:“因为豆豆的事,家里已经闹得人仰马翻了,我暂时瞒着。”
椅子吱嘎一声响,余澈朝椅背靠下去,凝重道:“先别说出去,还没过24小时,也许并没有你想的那样严重。这时候千万不能乱,我好好想想,你回去等我的消息。”
还好西缘没有危险,我松口气的同时却又不由眼神一暗。
看来,他对余澈是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