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片刻,那人开口道:“她不过是个枉死鬼,死的本该是你。”
我四肢无力,瘫软在原地。泪水雨一样落下,果然是这样啊,是我害死苏宁。我执着于一个答案:“为什么要我死?”
“因为你挡我的路。”那个声音咬牙切齿:“要不是你,程晋不会把注意力放到我头上。”
“我爸爸?”我不禁愕然。
那人接着道:“除此以外,就算为了西缘,我也要让你死。他值得更好的女人,像你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就算是给他提鞋也不配。”
我愤恨道:“你这样做,只会令西缘恨你。”
他冷哼一声,便不再言语。
我竖起耳朵听了一阵,好像是已经离开了。黑暗中,我扶着密室的墙壁走了一圈,发现除了一道锁着的门,这里竟然连窗都没有。我靠墙坐下,把身上翻了遍也没找出任何可以和外界联络的工具。除了坐以待毙,看样子真是无计可施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好像过了地老天荒那么久。密室突然漏出一线光亮,一个人被推了进来,狠狠摔到地上。我还来不及看清他,门已经轰然合上,只得低声问:“是谁?”
“豆豆,你果然在这里?”
一个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怀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是他,他被抓到这里了!心咚的沉了下去,因为饥饿,我四肢乏力,手脚冰凉。这时候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向着他的方向努力摸索过去。直到触到他的手,终于忍不住,带着丝哭音道:“为什么会这样?”
“你的手这样凉。”他握住我的手,一把将我拥入怀中:“怎么回事?”
我的脸色想必早就青白了,牙齿打着颤,说:“褚西凉,我只是觉得冷,你再抱紧一些就好了。”话音刚落下去,腹中却发出咕噜的叫声。
“是饿的?”他突然明白过来,咬牙切齿道:“两天两夜,他们竟没给你吃一点东西吗?”
两天两夜,这么长时间了吗?我何止是没吃东西,就是连一滴水都没喝过。可是他即使是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我不想让他担心,道:“吃过一点儿。”
“豆豆——”他显然并不相信,抱紧了我:“你撑着,我一定会有办法的。”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我哑着嗓子,喉咙里像烧着把火:“你怎么会被抓进来的,会不会有人来救我们?”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身体紧绷着,恨声道:“程晋可真够狠心的,为了稳住余澈,竟然舍得用自己的女儿做诱饵。”
“我爸爸?”我讶异不已,继续用撕裂的嗓音问:“他知道我在这里?”
“你没出现在婚礼上,他大概已经有数。”西凉沉默了一下,回答我:“不过,应该猜不到你被关在这里。”
“这是哪里?”我问。
“辰大置业,余澈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