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请吩咐,我一定尽力办好!”
他愣了一下,继而哈哈大笑,伸手一指:“倒不是我有事找你,是这小子想要借重你。”
“余澈伯伯……”对方似有些赧然。
我的目光投射过去,不由有些怔忪。
他坐在那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以致我没能在第一时间看见他。依旧是一身休闲时尚的装扮,不算张扬,却令人难以忽视。眉目清隽的脸上含着淡淡的笑意,神色里有几许倦意。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身上,片刻也不曾远离。
被他这样看着,我的脸不由微微发红,但更多的却是气恼。他要见我,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吗?我的犟脾气只要一上来,就是十头牛也难以拉回来。明知道董事长还好端端坐在一旁,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扬起脸硬声道:“褚西缘,现在是上班时间,我很忙!如果是私事,不好意思,失陪了!”
“慢着!你给我站住!”在我的手快触到门把时,余澈的声音高高的扬了起来。他生气的看着我,神色凝重:“真不知道人事部是怎么把你召进来的!要都是这种素质,辰大明天就得倒闭!”
孰可忍孰不可忍!面对这种人身攻击,我的冲动却顿时偃旗息鼓。联想刚才的举动,我觉得自己刚才似乎有些反应过度。于是,又走回去,鉴于自己理亏在前嗫嚅道:“对不起,董事长,我确实不该将自己的私人感情带入工作中。”
“唔,坐吧!”余澈脸上的乌云稍稍散去,缓和了语气。
我大气不敢出一个,斯斯艾艾的坐了下去。姜果然还是老的辣!我不由悲愤欲绝,我怎么就这么没骨气!
面对我的郁闷,那个始作俑者却忍不住在对面低低的笑出了声。那笑容柔和了他的线条,渐渐从俊美的容颜里泛出柔和的光来。
他果然很难令我气起来,就是这样一个笑容令我提在胸口的气悄无声息的散了去。此时此刻,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悲愤了,我只觉得自己欲哭无泪。
“是这样的,我这个侄子最近在筹办画展。他听说你以前曾经做过这样的工作,所以希望你能过去帮帮他!”余澈不急不缓的道,语气里很有威压的气势。
唔!我脸上的表情跟打翻了调色盘一样,煞是好看。这理由是不是太烂了?我以前确实在大学里帮过学长的忙,不过就是跑跑腿打打杂,那些具体的事务根本就分派不到我的身上。更何况,比起真正的画展,那不过是学校内部的小型展览。
“我……”吞了吞口水,在余澈的目光下,我颤抖着开口,声音小如蚊呐:“董事长,要让您失望了,我想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
“我看就这样!”余澈彻底忽视我的人权,一锤定音:“西缘,年轻人多多努力是好事。郝豆豆这边,你不用担心。她手上的工作,我会交代其它人接过来,今天就可以跟你过去。”
真是万恶的资本家!我握紧拳头,脸色发白想要继续抗争。他们两人已经开始握手言别,场面非常祥和。我想我不适合破坏这样的气氛,于是决定忍到外面再去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