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相望,却始终不能够到。当毒汁从果实流出顺河而下,我就在对岸心甘情愿饮下那毒。
车开到小区门口,他的手从方向盘上落下,整个人像是松了口气。
我打开车门,脚刚探出去,一个闪念又突然停了下来。转回头,正好对上他脉脉的眼神。电光火石间,就那样粹不及防,被我抓个正着!
他急忙扭回头,脸上现出一丝狼狈。
扬起唇角,我笑得春心荡漾乐不可支。趁他不备,凑过去在他俊美的侧脸印下一个轻若蝶翼的吻。离开的时候,低声说:“西凉,一辈子,我都愿意等!”
他的身子不经意颤抖了一下,僵在当场。这个吻令他措手不及,眼神凝在前方,疏离的面具在一寸寸崩塌。
我站在车门外,静静的望着他。
他突然清醒,脱出那张旖旎的网。回过头,恶狠狠的对我说:“你给我记住,对我来说你仅仅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浪费不必要的时间,可别人老珠黄还是老姑婆一个。到那时候,别怨我没警告过你!”
他的毒舌让我张口结舌,木木的看着他扭转方向盘风驰电掣离去。当宾利雅致化成一个小点,才算回过神。摇了摇头,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这是褚西凉第一次在我面前情感失控,那远去的小点落入我的眼中更像是他落荒而逃的证据。
第一次出击,简直称得上大获全胜。我开心不已,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电梯。
很快就到了17楼,我正打算拐进家门,却听到门砰的一声摔得巨响。我连忙下意识的躲了起来,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我妈尖锐的声音极具穿透力的传入我的耳膜,不停的左右回荡,来回震颤……
“程晋,你给我滚!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既然都已经结婚了,凭什么还来招惹我?你把我当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妓女吗?不要以为自己很不不起,我不是离了你就活不下。我告诉你,我早就嫁人了!我有老公有女儿,我的生活很幸福!”
那男人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印着一记微红的手掌印。很难想象这个气质沉稳,英俊非凡的男人将怎样顶着这样的脸走出去。
我捂着眼不忍多看,只觉得对方惨不忍睹。能让我妈发这么大火的人,我自动将他划入十恶不赦的行列中去,决定收起自己所剩无几的同情心。
他还没发现我。手在脸上缓缓滑过,唇角竟扬了起来,眸子中流露出志在必得:“郝静夜,我绝不放过你。”
我打了个寒颤!妖精了这么多年,看来我妈这次是遇上桃花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