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真是没品!”
我皱了皱眉,是黎蕊。
死丫头总是自诩不凡,骄傲得如同一只五彩缤纷的孔雀。按照我的性格,道不同不相为谋就罢了,绝不至于讨厌。然而,我最受不了她常常自我感觉良好,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更甚者,还老是有事没事在褚西凉面前搔首弄姿。
听到她的话,我吓了一跳,想不到她居然跟我们班主任老师有一腿。于是,完全不经思考神经反射性的跳到一旁竖耳偷听。
张老师,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啊!枉费大家都说你是温润若玉的翩翩君子,没想到师生恋已经搞到如火如荼,真是道貌岸然啊!
“宝贝,别不高兴。”张嘉欢好脾气的哄着,语调中含着几抹情色:“你要的情调会有的。先回房间等着我,一会儿我就上来。”
黎蕊抱怨了几句,不甘不愿的踩着楼梯上去了。
我们伟大的张老师春风满面,哼着小调从里面走出来。
他刚从轿车后备箱取出红酒,就冷不防被身后幽灵似的我给吓到了,顿时拉下脸没好气的道:“郝豆豆,你一声不吭站我后面干什么?”
“张老师,人家都说见者有份。”我舔了舔唇角,胆大包天的道:“你反正带了两瓶,不如分我一瓶吧!”
他是聪明人,知道被我撞到了刚才的事,面色尴尬。
“张老师,不会这么小气吧!”我撇了撇嘴,一脸的鄙夷:“都毕业了,以后也没机会烦你了,还舍不得一瓶酒?”
我的潜台词是,你们那些事关老娘屁事,才懒得掺和。识相的,就快给封口费。
他松了口气,递了一瓶给我。
我毫不客气的收下,摊开手道:“没有开瓶器。”
他没说话,拿过去开了又递给我。
我抽了一下瓶子,瓶身居然不动,被他牢牢握在手中,不由扬眉道:“不舍得给了?”
他松了松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我们的事,你并不清楚。她还小,我暂时还不想公之于众。”
我忍不住鄙视他,都吃干抹净了还来装正人君子,不嫌太晚了吗?
他看了看我的表情,不由了然。转身离开,末了顿下步子:“我和她,是认真的。”
我愣了愣,表情古怪。没错,一开始我确实是认为这对于他们俩来说都只是一桩风流韵事,压根没想到会有人动真感情。只不过,这又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尽可以对重视的人去诉说,干嘛非要对不相干的人解释。
算了,我一向都不懂他们这些人的想法,只管喝我的酒就对了。
在后山找了块苍翠的草坪,我一屁股坐下,对着满天星空有一口没一口的喝。我需要一点酒精来麻痹自己,让自己忘了褚西凉哭泣的模样。我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想不开,竟然伤情痛苦至此。他那样的人,轻易断不肯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以他的骄傲,和着血水吞落苦楚有可能,痛哭失声不可能。以至于我现在都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离奇荒诞的梦。
我大口喝下最后的红酒,把酒瓶一扔,放任自己躺在草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