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白鼠的脖子上就已经多出了伤口。
伤口不大,但在哪细小的身体上却十分赫然。
因为神经还未被完全切断,那小白鼠还在郑凯言的手中吃力的挣扎着,只是那挣扎正以苏许诺能眼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无力。
苏许诺有些看不下去,伸手将那药剂迅速的递给郑凯言。
郑凯言用棉签将稀释过的药剂擦到小白鼠的伤口上,绿色的液体很快就渗入了伤口。
那小白鼠先是吱吱的叫了两声,随后便没了声音,懒懒的瘫在那儿。
可是很快,那被血沾湿的白色绒毛就随着那渐渐愈合的脾气动了起来。
苏许诺惊讶的发现,那伤口奇迹般的粘合了,没有丝毫受过伤的痕迹。
她有些不信,连手套都没来得及带上,直接用手将那小白鼠从玻璃箱子内拿了出来放在手心上,细细的观察着。
她用手指将那些污秽的毛发拨开,这一次是真的确定了没有伤口。
她将渐渐恢复了元气的小白鼠放回箱子里,扭身看向郑凯言,“快点,再晚就来不及了。”
郑凯言依旧有些担忧,但拗不过苏许诺眼中的坚定。
冰冷的药水被涂抹在她的手臂上,苏许诺忍不住打了个颤,侧首看向自己的伤口。
棉花签随着伤口的边沿涂抹了一周,很快,她就感觉到了伤口处传来的瘙痒,在这两人屏气凝神的寂静空气中,她几乎可以听见皮肉生长的声音。
她的心里有害怕,有激动,同时也有兴奋,郑凯言让她再次看见了奇迹。
“这东西能让细胞迅速再生,是不是也能让人起死回生?”
刚刚将棉花签拿开的郑凯言,手立刻顿在了半空。
“怎么了?”苏许诺疑惑的问道。
郑凯言放下手中的药水,抬眼直视着她,“这只能让细胞再生,不能让神经系统重新苏醒,况且,那样的东西除了秘密的军事机构以外没有人敢去真正的研究,因为药剂一旦被有心人得到,后果将不堪设想,但我可以告诉你。褚封炎手上的rb正是跟那种东西有关。”
“rb不是解毒剂?”苏许诺有些惊讶。
“是解毒剂,却是一种生化武器的解毒剂。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想要得到那个东西,而叶秉佳的父亲,叶教授正是那项生物工程最原始的参与者,但那项研究刚刚结束他就莫名失踪了,原来是去和褚封炎合作了,不过这也不奇怪,褚封炎那样的人,可以为他提供最好的实验设备和资金,这对一个科学家来说是一种无法抵御的诱惑。”
苏许诺眉头微蹙,“你知道?那关于叶秉佳的事情……”
“众所周知,叶教授是没有儿子的,所以,叶秉佳的存在要么就是被人刻意隐瞒,要么就是凭空捏造的。而这两个设想无论哪一个是正确的都表明着事情的非同寻常。”
郑凯言的话让苏许诺的心里的疑虑越来越多,就像是一个被人越滚越大的雪球,她不知道那些缠绕在她周围的问题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解开。
现在她甚至都不奢望自己能马上将那些谜题给化解,她只希望那些问题不要再继续复杂化。
“想什么呢?”
见苏许诺正在发呆,郑凯言抬起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下,苏许诺像是被被惊了一下似的,猛地抬手将郑凯言的手给回开了。
“我,我……”
“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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