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几个小时候它就安静了。”
苏许诺欲哭无泪,那种犹如刀绞般的疼痛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她都快疼晕过去了!
郑凯言取出麻醉剂,在她腰侧的位置扎了进去,很快,那同感就消失了,紧随而来的是一种酥麻而又木然的感觉。
苏许诺的终于松了口气,她的手拽住郑凯言的衣服低声道:“你替我去跟他谈谈吧……”
郑凯言挑眉,“为什么?他似乎并不怎么喜欢我……”
“你们俩都是男人,有些话更方便说。”
郑凯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有些无奈,“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平时当你的专职医生不说,偶尔来要当保姆,现在还要负责开导孩子?”
苏许诺朝他吐了吐舌头,嘿嘿的笑着。
郑凯言从苏许诺那儿去过备用钥匙直接打开门走了进去,咔嚓一声,将门反锁了起来。
在床上趴着的希望愤怒的瞪着郑凯言,“你来干什么!”
郑凯言挑眉,“你以为我想来?是你亲爱的姐姐拜托我来的。”他故意将“姐姐”两个字咬得特别重,果然,下一秒希望的脸色就变了。
他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冲他地吼道:“她不是我姐姐!”
“可她却只将你当做弟弟看待。”郑凯言双手抱在胸前挑眉反驳道。
希望冲到他的面前,威胁道:“你再说一次!”
“她只将你当弟弟看待,永远!”郑凯言像是故意想要激怒希望,每字每句都说的异常清晰。
砰——
希望扬起拳头朝他的脸砸去,郑凯言的身体直直撞到了门板上。
门外的苏许诺听见里面的响动心里一惊,立刻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撞开门就冲进去。
屋子里,郑凯言正斜躺在门后。
希望那还未来得及收起的拳头,和他脸上愤怒的表情让苏许诺明白了过来,苏许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走过去将郑凯言扶了起来,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回过头来看向希望,“周一一早我就送回去学校,否则你就从我眼前消失。”
希望呆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苏许诺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无论前者还是后者,她都在逼他离开……
郑凯言坐在沙发上,用酒精擦了下被打破的嘴角,“其实也没什么,他只是脾气比较暴躁……如果不加以好的引导,以他的能力恐怕以后会对社会造成伤害……”
苏许诺叹了口气,“在丛林里的生活造就了他的脾气,如果他不狠,说不定就会死在别的动物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