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纵即逝,被戒备和敌意所代替。
“究竟是谁派你来的。”褚天的声音带着几分暴虐的响起,苏许诺却是一脸漠然,眼角的余光却是落在褚封炎的身上……他果然是想让她来做替罪羔羊!
褚封炎的视线若有若无的飘过苏许诺的脸,冰冷的眼神里满是戏谑和对于血腥的期待,她几乎敢肯定,只要她现场指证是他派她来的,很有可能当场她就会被人一枪毙命,但她也侥幸,只要地图还在她的身上,褚封炎就不会让她那么快死。
“说!”
一声大喝打破了逼仄空间内的死寂,不知什么时候褚天已经从座位中站了起来,将那金属的龙头拐杖抵在她的眉心处。
苏许诺只觉得眉心一疼,瞬间,鲜血就顺着眉心被抵住的位置流了下来,那尖锐的刺疼还在加剧,她迅速抬手将那拐杖打开,这才发现,那拐杖的底部是有着一根可以伸缩的钢针。
她呆呆的站在原地,只要对方再用力一点,说不定她的头盖骨就这样被对方戳穿了……
褚天看着地上那根被苏许诺打掉的拐杖呵呵笑了起来,那笑声阴森恐怖。
麻醉剂的药效还未消失,苏许诺颤颤巍巍的扶住墙,一脸如临大敌的摸样,眼下的情况她是不可能逃走的,但不逃走也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谁知道褚封炎那个变态男人会怎么对她?!
她的身体朝左边一倾斜,使出全身的力气朝位于左边的打手一推,踉跄了两步,随即趁着对方朝后倒退的空隙朝门口跑去,刚跑出没两步就被人给提着衣领摔回了地上。
“呃……”苏许诺吃痛的呻吟一声,立刻朝角落缩去,“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哼。”寂静的屋子里响起一声冷笑,褚封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转身面向褚天,“大伯,这女人是我带来的,但她想要刺杀爷爷的事情我确实不知,即便是后来知道了,我想你也听说了,我并没有理会……可是爷爷的死对于褚家各部来说也是件好事,算起来这个女人还帮了您……不是吗?”
褚天拄着旁人递回到手上的拐杖站了起来,“这女人背后的人是谁我们都不知道……这不管是对我,对你还是你二伯,你父亲都是潜在威胁……”他将拐杖在地上跺了跺,发出咚咚的闷响,意味不明的冲褚封炎笑了笑,随即看向苏许诺的方向,“你要是老实说出来了,能免去皮肉之灾,要是不能……”说完松开拐杖,举起手掌在空中相击,啪啪两声脆响后,便有人推着一个座椅形状仪器进来了。
座椅的造型很奇怪,靠背的位置上方竖着一根金属棍子,棍子的顶端有一条麻绳垂了下来,而棍子的中部,则是有一个金属圈,金属圈并没有封口,并且在上面缠绕着许多铜丝……
苏许诺浑身一颤,这分明就是二战时期日本人为了逼供而研制的变态刑具!
这一刻,她才发现,褚封炎对她一直还算仁慈,至少他从来没有对她用过这样的刑具!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是谁!”褚天的声音在闭塞而阴暗的空间里回响着,苍老的眼睛里迸射着兴奋而残暴的光,似乎对那个答案中的人充满了期待。
苏许诺的眼睛睁得很大,她咬牙死死瞪着褚天,余光却是瞟着褚封炎,用低得几乎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不,知,道。”
她很明显的看见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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