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人一出现,只是一颦一笑便惹得台下男人掌声连连,欢呼声不绝于耳,有的大声问老鸨:“这么好的花,是你老鸨从哪里弄来的,堪比出水芙蓉。”
还有的说:“出水芙蓉算什么,想必比那天下的仙子还要美丽的多。”
另一个不甘示弱:“你若是见过天上的仙子,还来这烟花楼做什么,要我说咱们这里最有能力评判女人美丽与否的当属当今的四殿下,谁不知道四殿下的寝宫里面美女无数,阅尽天下美人啊!”淫笑声此起彼伏。
台上的美人却是自顾自己的鞠了躬,轻轻抚琴,琴音彷如山间的一缕清泉,沁人心脾,白霜的琴同白芷的有着不同,白芷的琴音是高山流水,是汹涌澎湃的大海,唤起人心中的向往,白霜的琴是细水流长的点点滴滴,是生活中的浓情蜜意,听起来更让人觉得亲近。
琴弦在指尖轻轻拨动,划出优美婉转的乐符,跳动着身影,飘进每一个人的耳朵,心里。
白霜的身影随着古琴一起摆动,裙子上百花像是盛开了一样,各自吐露芬芳,似乎有花香阵阵,伴着琴音在场的宾客就像置身于草原,苍茫的大地上花香四溢,小桥流水,时不时传来布谷鸟欢乐的鸣叫。
曲终,台下却是一片安静,没有叫好声,没有谩骂声,大家只是闭着双眼,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意境当中跳出来。
之前的青年人,脸上一片震惊,口中呢喃道:“真没有想到她还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这时候老鸨适时的上场,手绢轻飘飘的从最前排几个发呆的公子哥脸上抹过,带着说不尽的欢愉:“我说众位爷,这初荷琴是弹了,舞也跳了,怎们各位到是没有了声音,是嫌弃我们这位初荷姑娘琴艺不动听?舞姿不够动人?若是这样,今晚我就将她打发给我们的龟公,以免让众位爷看笑,砸了我这烟花楼的招牌。”
说着台底下端茶倒水的驼背龟公双眼就像冒了光,直勾勾的看着台上的美人,喉头还不住的往下咽着口水,十足的色狼样。
最前排的一个公子率先回过神,噌噌的就往回看二话不说将这个刚才还垂涎美色的龟公一顿毒打,老鸨看在眼里也没有去出声拦截,这只是戏刚刚开始的第一步。
“我说刘妈妈,你藏着这么好的美人,从来也不给我们吱个声,这样惊为天人的美女,可真是要被你埋没了。”说话的这个公子是当今圣上的宠妃,宸妃的侄子,也就是四殿下刘飞廉的表兄,两个人向来在这烟花之地是形影不离的,既然他出现了,那也就代表刘飞廉在这不远处,他为了谨慎,一定正在哪个角落里面暗中观察着一切。
“呦,这不是薛公子么,你是看上我们初荷姑娘了?那我丑化可是先说在前头,按照惯例这花魁选出来之后可是都要先给四殿下过目的。不过以您和四殿下的关系,要给初荷赎身也是很容易的。”
台下的年轻汉子听了这话老不乐意:“哎,我说你这个老鸨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烟花楼选出来的花魁,第一个得到的不就是下重金最高的,凭什么要先给四殿下先过目,这又不是给四殿下选妃,兄弟们,你们说是也不是。”
台下一干众人,对于选花魁每次都被四殿下先尝鲜的这一个事情一直以来都是敢怒不敢言,现如今被人说了出来,借着酒劲,下面的男人纷纷跟着附和,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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