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干等着也这只浪费时间,还不如就让颜良照顾安雅,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要问我,同样,我心里也有谜题需要你帮我解开。”颜良母亲说着就拉着白芷离开了小茅屋。
颜良虽然很想过去,可是母亲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安雅如今弄成这个样子,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撇不清关系的。
看来现在的首要问题是安雅能够醒过来,并且告诉他这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当安雅醒过来,发现自己让她失望,她还会对自己说实话么?
他根本无法肯定最后的答案是什么,如此便只能破釜沉舟了,希望安雅不要怪他,他要让安雅知道,就算是死,他颜良也会愿意陪着他一起,上穷碧落下黄泉,生生世世不分离。
屋外是一片静谧,寒蝉鸣泣,不时有跟着白芷一路过来的引路虫在身边徘徊,发出明亮的光芒。
颜良母亲看着被乌云遮住一般的月光缓缓地叹了口气,指甲深深地埋进地里,白芷不知何意,也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
“你知道吗,很多年前,我和小遥也是这样在这片土地上,谈天说地。”颜良母亲望着天上估计的月亮,声音苍凉。
“这么多年您都是一个人独自生活在这里么?”白芷知道伯母是要告诉她关于母亲小时候的事情,虽然她心里着急希望能快点知道母亲的具体位置,可是眼前的老人很明显不并想直接告诉她,所以她也没有在直接问,而是顺着她的话说。
“是我害了小遥。”她伸进土地的右手,此时伸出来却已经是鲜血淋淋。
“伯母,你这是做什么!”白芷连忙抓起她的右手替她止血,疗伤。
圣虫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还是慢慢晃着身体爬到了颜良母亲的手上,替她舔干净那些血迹。
“你不是想知道你母亲的下落么,你的圣虫会带你找到她的。”颜良母亲看着圣虫将自己手上的血迹舔干净,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话。
白芷没有吭气,颜良母亲的做法颇为古怪,那总觉的哪有有问题,可是又说不出来,只能放在心里慢慢想。
圣虫的小肚皮很快就变得浑圆饱满,吸收了不少血液,它的身体也有了细微的变化。
“现在的你还没有办法同他战斗。”颜良母亲和蔼的看着白芷,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
“我知道以前你和颜良在一起的。”
“伯母,那是以前的事情了。”白芷打断她的话,因为那些曾经的过往是她决心埋在心里封存起来,永远不要在去碰触的记忆,她再也不愿去回忆。
“孩子,我知道你心里的苦,可是请你能耐着性子听我说说好吗?”颜良母亲一反常态的温柔对着白芷说。
她这样讲,白芷也不好意思反驳,点点头,坐在她的身边,不再言语。
“关小遥的地方有着血脉禁制,单凭你一个人是没有办法达到的,素以你必须和颜良一起去。”她回头看了看屋内的人影继续说道:“不管从前发生过什么事情,请你相信,颜良他自始至终都不愿意离你而去,有些时候只有放弃才能拥有的更多。”
白芷摸摸在手掌中打滚的小圣虫:“伯母说的我都明白。”
“他也是被逼无奈,当初他哭着从京城过来求我,只为一件事情,因为他要保护你,而保护你的唯一办法就是离开你,所以他求我给他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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