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这些事情,不是我怎么想,而是事实摆在眼前,不得不让我这么想。”白芷注视着颜良的那双一直躲避她的双眼,咬着嘴唇一字一句清晰的说着。
她要的就是让颜良首先在气势之上败下阵来,心里有愧的人总会降低对他人的防御,这样就能很自然的的到想要知道的消息。
这么想着,白芷又有点哑然,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对于这些掌握的如此娴熟,从前的她向来不会这样气势冲冲的去逼问一个人,就连当时刘辛夷想要玷污她的时候,她都是逆来顺受的委曲求全,尽管刘辛夷最后在她的泪水当中溃不成军。
如果是现在的情景,换成当时的状况,只怕刘辛夷都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
原来这就是在自己体内潜藏的能量,可以提升自己的信心勇气,还有魄力。
“事已至此,我知道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我,但是我向你保证,我颜良此生绝对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颜良迫不及待的对着白芷说道。
可是话一出口,他就发现这句话本身就是一句空话,他做的那些事情,哪一个不是以伤害白芷为目的的?这样说起来,还真是讽刺啊,难怪白芷为怀疑自己。
“你有你的幸福生活,功成名就,我祝福你,可是你为什么还要自私到毁掉我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呢?我以为不去打扰你,带着孩子日复一日的等待,我心里等待的那个颜良永远不会回来了,在我同他离家出走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他永远不会回来。”白芷黯然的说道。
声音有些哽咽:“我以为自己可以像红拂一样,夜奔便寻着了那个值得托付终生的虬髯客。”
她大胆的向他表露心迹,他是英雄是好汉,所以接纳她,从此风雨共度。这是自己曾经幻想过的幸福生活,直到颜良说离开的时候,她是义无反顾的跟着她出来,她渴求的不多,只是希望能够凭借自己的双手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幸福,无奈颜良却不是她的良人。
因为颜良不是虬髯客,她也不是红拂。
纵然她有红拂的勇气,有红拂的果敢,他却没有虬髯客远大抱负,与志向。
生来便是不同的两种人生,又怎么会过的美满呢。
“是我负了你。”他看着不远处的小茅屋,里面还亮着灯火,一闪一闪的,仿佛是在问颜良,怎么还不回来。
既然他们的人生已经被迫相向而驰,那么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请你相信,我一定会查出幕后黑手的,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也许可以知道当年究竟在你母亲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颜良捏着拳头,逼迫自己从悔恨内疚中跳出来。
茅屋的灯火亮着,他知道那是安雅已经醒来,在等着他的回来,他于心何忍让这样一个痴痴等待的女子失落伤心呢。
也罢,也罢,尘缘旧梦从此斩断,不再有一丝的眷恋。
“请。”他做了一个请得手势,让白芷走在前面。
白芷想要做的也已经做了,所以并没有犹豫,而是直接顺着他手势的方向前进,地上的引路虫悉悉索索的爬行,时不时抬头看看自己的主人,一脸的迷茫,因为他们也不知道白芷究竟要去哪里,只是随着她前进的方向四处游走,好将光亮照得更加广泛,让白芷能够看得更加清楚。
当然他们并不知晓,白芷在禁地的黑暗中尚且可以视物明亮,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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