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故作神情严峻:“这个刘千煜去刘府有多长时间了?”
“大概从我记事起他就在府上呆着,不过记得以前他待我还是极好的,人很很温顺,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就变得多少有些不一样了,不过刘老爷对他还是很看重,毕竟他也是同刘府一起成长起来的。”
“你说他会不会武功?”云华皱着眉头突然问了一句。
“武功!”刘辛夷反问了一句,他在心底盘算,这个刘千煜似乎一直都是神出鬼没的样子,要说他会不会武功,他可是一点也没有试探过。
“不好说,他平日里走路倒是轻飘飘的,但是倘若他真会武功,又是因为什么潜进刘府?而且一待就是将近三十年,难道真的是像白芷的母亲说的那样仅仅是为了报复?”刘辛夷知道云华还不曾知道颜良过来送的血书上面写的事情。
于是又将血书上的内容给云华念了一遍。
“这个老家伙的心可真够黑的,你想他之前若是单纯的认为你是他的孩子,那么他对你照顾有加也是可以理解,后面他又是知晓了你不他的亲身儿子,反而自己的儿子是因为救你才葬身火海,对你仇恨也就更加明显,再加上之前发生的白府被灭门的事情肯定也和他脱不开关系,否则白府上上下下几十口人为何偏偏只有白芷母亲一人可以幸免于难,而且白芷逃脱了这么多年虽然遭遇坎坷,可也至少是平安无事。”云华一面分析一面注意这刘辛夷的表情。
“你说颜良会不会和他也有关系?”刘辛夷思索了好一会,才轻轻地说道,虽然只是推测,可是他说出来的话却也和云华心里的想法不谋而合。
刘辛夷接着说道:“颜良曾经失意的事情也很可疑,而且他这次来黑苗更是和以往不同,如果他一直在暗中用自己的方法保护白芷也未尝不是他抛弃白芷的原因!”
云华点点头:“还记得当日在酒楼里面跟着云华的那三个汉子,均是黑苗之人,而且照当日的情景来推测,颜良和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安雅公主说的那么好,他们更像是在监视颜良。”
说了半天有些口干,云华趁空就抓过刘辛夷手边的酒杯想着一口饮尽,结果却发现并没有那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饮到口中却是淡淡的咸味。
“你这是什么?”云华呸了一口,不满地看着刘辛夷。
“盐水,你多喝一点,对身体好。”刘辛夷不去理会云华的抱怨,淡淡的说道。
云华干脆没脾气,喝就喝吧,喝完了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