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便有了白芷苦苦守候他十年的事情,往事历历在目。
他以为他的远离就能阻止主人对白芷的伤害,他以为他的退缩会得到主人的谅解。
一切都是他想的太简单了,所以在他离开青山的第二天主人便派人找到了他,给了他新的任务——成为驸马。
他根本没有机会拒绝,因为这次主人用来威胁他的就是白芷本人,不是让白芷干脆痛快的死去,而是慢慢折磨她。
他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这个任务,他连死的机会都没有,主人下了命令,如果他有了意外,连同遭殃的还是白芷。
会让她求生不能,求死无门。
主人不是客气的告诉他,他知道这个丝毫没有人性的主人向来都是言出必行。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服从。
服从才能保护白芷,服从才能有机会报仇。
和靠近白芷一样,主人的手段总是很多,不出意外,他顺利的金榜题名,得到皇上的钦点觐见的机会。
没有任何的阻拦,安雅公主爱上了他。
他甚至有些苦恼,为何自己生了一副这样的皮囊,总是能够轻易的俘获女人,是因为这张脸才让主人一次一次的选择自己接近女人,靠近女人吧。
他想过自己毁了这张面孔,可是那形如鬼魅的主人总是会派出人无时无刻的提醒着他,提醒着他不要肆意妄为。
他和安雅公主的相遇那么简单,公主便对他青睐有加,他本以为这个公主一定是骄纵成性,却没有想到和自己心里的那个影子一样,温柔体贴,偶尔会刷刷性子,发发小脾气,却也无伤大雅。
他会盯着安雅公主发呆,出神的时候总会情不自禁的误以为自己眼前的人就是白芷。
他知道这样下去会害的自己没有办法完成任务,同时也会连累到白芷,主人的要求不能再有丝毫的差错了,尽管他在听闻白芷心心念您等着自己的时候,心里动摇过,萌生过退意,那时候的他还不知道主人不单单是让他成为驸马这么简单。
他只能假意抗旨来引起公主的主意,直到后来,安雅公主竟然大着胆子将自己迷晕。
他是知道一切的,否则即便是公主身边的宫女也没有那么容易就可以从宫外弄来春药,一切早就被主人安排好,他们都只是一步步按照主人的要求做事而已。
麻木的同感再一次袭来,他只希望安雅的命运不要和白芷一样。
安雅那天盛装打扮,看的出她眉梢眼角的羞涩,他饮进那一杯药酒,一会儿便觉得口干舌燥,他本来可以避免的,只要顺势应了安雅就好。
可是他却做不到,只有在药物的迷幻下他才能将怀中的女人当成白芷。
“你真美。”他微眯着双眼,看着娇羞无限的怀中美人,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没有人知道他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公主府里只有颜良和安雅,赤身环抱,暧昧旖旎,这一刻安雅在他的怀里,只是白芷,是那个他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女子。
过了明天一切都会变,他早已做好了准备,只是当那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他才感到自己已经是个身心憔悴的无能人。
他再也看不到白芷了。
如果伤害了白芷已经不可避免,那怀中的女人呢,他不能让这样一个骄傲的公主结局和白芷一样,人总要抗争一下,如果连尝试的可能都放弃,他会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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