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走了进来。只是此刻的她一身黑衣,脸上也蒙上了面纱,根本不知道她的相貌,她可以压低了说话的声音,声音有些嘶哑。“白芷,我们又见面了?”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人,但是见来人绑住的是自己,想必是冲着她来的,那么安雅公主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颜良也可以放心。
在这种紧要关头,她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为自己担心,想的反而是颜良看到公主不见了,心里肯定很着急,无论如何她也要尽最大的能力保护安雅公主。
“你是想抓我?放了那个女的。”白芷对着来人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大邑的安雅公主,我说的没错吧?”来人走向安雅。
从小娇生惯养的她何时见过这种场面,不免害怕,身体不住的往回缩,“你快放了我,否则父皇不会放过你的。”
“白芷,你瞧见了么?这就是你想帮别人,人家还不放在心上呢。你果真是多管闲事的一个女人。“旋即对着安雅道:“公主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但前提是驸马能够按时出现。
否则,我可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不过,白芷,你可就没那么好运气了."来人奸笑着,一团棉絮已经塞入白芷的口中,她手里拿着一个精致小巧,却又削铁如泥的匕首,在白芷的脸庞上,轻轻滑动,稍微一使劲,一道血印便出现在白芷精致的面容上。
我倒是看看,你脸上要是有无数个伤疤,那刘辛夷还会不会钟情于你。
“不要啊。”一声尖叫让小丫的动作也是顿了下,公主略带哭腔的声音传来“不要,别伤害她。”
小丫停住手,饶有兴趣的看着安雅“怎么,她可是你驸马心心念念了十年的女人,现在我给她画个大花脸,公主就没有了情敌,应该高兴才是,何以要阻止我呢?”
听到颜良的名字,安雅似乎重拾了勇气“你如果是要找驸马来,那就放了她,她对驸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我才是驸马的妻子,你让无辜的人卷了进来,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还不待小丫答话,寺庙外面已经有了西索的脚步声,颜良与刘辛夷举着火把站在寺庙外。
“来得倒挺及时,就是不知道他是为你们俩谁而来。”小丫说完,也是托起软绵绵的安雅公主,在她的脑袋上轻轻一点,安雅便昏睡了过去,白芷在一旁瞧着着急,不知道他对安雅做了什么手脚,无奈说不出话,只能企盼颜良快点进来。
结果却发现寺庙里已经没了黑衣人的身影,月光照进来,只有她和昏睡的公主,看来这个人是藏起来,准备突然袭击,使劲搓动绑着自己双手的绳子,可是绳子像长了眼睛一样,越动越紧。双手也快要勒的发青。
好在这时终于听到颜良的声音。只是她多想告诉他这里有埋伏,她使劲踢飞脚上的鞋子,希望能引起他的主意。
听到声响,颜良与刘辛夷也是肯定公主就在里面。二人不再迟疑,刘辛夷捡起地上的鞋子,脸色铁青。
他自是认得这只鞋子,因为这是他为白芷在十年前就找青山最有名的鞋匠所做,图纸是他亲手画的,上面画着辛夷花与白芷.
这是他的一点小私心,辛夷花与白芷一样都是是一味中药,他不清楚白芷是否知道,他第一次听到就很开心,冥冥之中似乎就已经注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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