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县是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俗话说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这里民风纯朴,百姓安居乐业。年末来了对小夫妻,这里便失去了往日的祥和。
“颜良,今儿的生意好,刚拿来的饼。没几个时辰就卖完了,刘员外家管家过来说,下个月老爷子大寿,府里缺个做饼的。让我明儿就去。一月工钱有好几两,再加上那些首饰这样就够你上路的盘缠了。”与女子轻快的声音不同的是,对面来人铁青着脸,一言不发。拽起女子胳膊大步走开。
有人在路上小声嘀咕“真是作孽啊,回去又是一顿毒打。贫贱夫妻百事哀。”
“砰”随着一声重重的关门声,破旧的屋里里传出阵阵闷哼的声音,“你到是说说,他刘员外家凭什么找你做饼?厨娘?笑话,一天不守妇道,在外抛头露面,与其他男的眉来眼去,怎么,后悔了?是你大小姐还不习惯这清苦的日子?还是你天生就是水性杨花的浪荡样。你知道人家都是怎么说我的?我堂堂七尺男儿,被你一个妇道人家养活,笑话,天大的笑话。荒唐,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随手扔出一个茶杯,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她的前额,鲜血流过眼角,加杂着泪水落入口中,这是第几次了?她早已记不清了,她懂他的苦,他的才华横溢,他的郁郁不得志,自从,那天出逃至今,身为一方父母官的父亲就给周边所有县城下了命令,禁止颜良取得应试资格,从前的白衣书生,如今终日饮酒,郁郁寡欢。而自己只有拼命的为他弥补,终于令县知府大人网开一面,准了他参加乡试。
褪下镯子,翻出那些少的可怜的铜板,径直走向他。“颜良,上次你在听雨轩看上的宣纸,我已经替你交过订金,胡老板允诺货一到,就给你送来,这个镯子,你拿去当了吧,还能换些路上的干粮。”
他转头看到她,洗的发白的小褂,破旧的长裙,三年光阴,早已让当日的闺中小姐变成普通的农妇,从前细腻光滑的皮肤也不见踪影,退去绫罗绸缎,不见当日的翠楼凝妆,“白芷,我对不起你”终于他抱紧她失声大哭。“会好的,颜良,一切都会好的。”
白芷没有想过自己会离开青山县,回到自己曾经的家柳华镇。
事到如今白芷看着曾经白府的院落,百感交集,这里已经换了主人。颜良离开自己也有十年了,一个女人能有多少个十年?十六岁那年,那个温柔的男人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颜良说带她去一个世外桃源,她说只要有你在就够,于是义无反顾的离家出走,只是出来匆忙没有带任何银两。路过青山县的时候已经不够她和颜良的日常开销,他们必须在这里停顿下来,没想到这一停竟是三年。
为了爱情,她抛弃了一切,只是,没想到,故人心,更易变。他走的也是那样悄无声息。要不是前几天在饼摊前碰到以前府里的小丫头他还不知道家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父亲不知何因,病重身亡,母亲下落不明。万贯家财竟是不知去向。而这一切竟是在十年前发生的。她这个做女儿的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回来,已经物是人非。
白芷在柳华镇停留几天之后,仍未打听出关于家里巨变的原因,所有的村民凡是听到白府都是摇摇头,连忙走开。一时也问不出个所以然,而父亲以前那些朋友见到自己就跟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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