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夜色里,一声惨叫从鹤妃宫里传了出来:
“啊……”
刚走到鹤妃宫门口,正准备进去的飞墨吓了一跳。怎么?
他一下子甩开了那些自从乾清宫出来,就一直非要跟在他身后的宫男们,直接冲了进去。原本,这些守在乾清宫门口的宫男们是不同意他踏出殿门的,最后还是他以武力相逼,迫使他们带的“路”——他又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而他们知道,当然要他们带路了——让他们将他带到了这里。
呜……一想到她跟别的雄性在一起,那啥,他就呆不住了。明明,她才刚向他“表白”,怎么就跑到人家的怀里去了?!不行,既然她表了白,就是他的了,没有他的许可,就不可以“宠幸”他人……
至于,他自己的那位未婚妻啥的,早被他丢在了脑后。那种问题,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他的脑子里,只有喜欢与不喜欢。喜欢了,便去做;不喜欢了,便不去做。至于,做成了什么样子……
好吧,说得好听一点,飞墨是一个头脑简单的兽人!说得不好一点,飞墨简直就是“不顾后果”,一味“强行”的笨蛋!这种“一根筋”的傻劲要是用的别的事情上,恐怕早就……
他的这股“傻劲”,恐怕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受得了!要知道,这股“傻劲”一旦用错了地方,那造成的后果……
没有考虑到那么多的飞墨,他行为所带来的后果么……
天知道!
当飞墨冲进去的时候,首先入眼的,便是一地的“血”……
血地上,一只着青衣的宫男,一身青衣已经半裸,可不是“脱”掉的裸,而是直接被刀剑挑破的裸。裸掉的衣袍下面,便是斑斑的血迹,好不残忍。
一身帝服的左左,右手持剑,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意,一剑刺进这个宫男的大腿:“哼!叫啊……再叫大声一点啊……”
“啊……陛下,奴才错了,陛下……饶了奴才吧,奴才再也不敢了,陛下……”宫男求着饶。
“这条腿还真漂亮……”左左说着,一剑便砍断了宫男的左腿,血水飞溅。
“啊……”那位鹤皇贵妃,尖叫一声,靠在殿墙的角落里,发抖。
左左一个冷眸过去:“朕亲爱的鹤皇贵妃,你也想玩这个游戏吗?”手中的长剑,舞了舞。
“不,陛下……”鹤皇贵妃睁开的眸子里,尽是恐惧。天啦?!她好残忍……这就是二爹爹所说的“真相”么?!
“不急,很快就轮到你了……”左左的舌,缓缓舔过剑刃,舔掉剑刃上的血,映着眸中的红意,额头的红印,是如此的邪恶。
飞墨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左左?!”看到左左已经提剑向那个颤抖着的鹤皇贵妃缓步走了过去,飞墨猛然一声大喊。
“墨?你怎么来了?”左左似乎这个时候,才看见他,停下脚步,有些迷惑。
飞墨上前,一把就将她手中的长剑给抢了:“你在干什么?!”她要杀人么?!为什么?!他们犯了什么错?!她不是应该很开心的,跟她的这位妃子那啥……咳咳!就算没有“上.床”,但至少也应该在开心的喝酒啥的吧?
结果,他一来,居然看到的是这样血腥的一幕?!他的脑海,一下子闪过飞自在曾经告诉他的话——两年的时间里,前前后后共有一百零九名雄性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