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看出这个小男孩书包里有这么多钱呢?”
“祖师爷传下来的技术,第一项本事就是察言观色。怎么判断下手对象身上有钱,有多少钱,是评估一个贼技术高低的先决条件。”
张忆晚说到这里,拉开腋下的坤包,将信封塞进去,随后,在塞进去的同时,她的反应有些精彩……惊愕、诧异、愤怒、不解夹杂在一起,瞬间爆发:
“卧槽!”
王雨纯一愣,问:“怎么了?忆晚姐?”
大姐头的神态依然保持在无比的惊愕中……因为,这天一路上过来,她已经下过两次手,坤包里有一个塑料袋,装着八千多元“劳动果实”,可是,这一刻发现,坤包里的塑料袋已经凭空消失……
怎么可能?!
论技术,自从师父故世后,除了她那个早已退出本行的师兄,天底下已经没人高出她!
怎么可能在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偷走包里的钱?
她不是普通的贼啊!只要师兄不出山,她就是新一代贼王,可如今,偷儿将贼王包里的钱全部偷走了!
她还在向王雨纯演示偷盗技术呢,自己包里的钱被人偷走了也不知道,这,这,这从何说起?
要知道,即使偷窃一个没做过贼的普通人也很难,如果偷贼的钱,难度就要增加很多,同样水平的贼,是断断不可能偷走对方的钱而不被对方发现的。可是,要说江湖上还有这样的高手,技术要高出她一大截,打破她的脑袋也不相信。
怎么可能?
“姐?怎么回事?”王雨纯又轻声问了一句。
“见鬼了,我包里的钱被偷了。”
王雨纯大惊失色:“啊?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也想知道啊!怎么可能?
根据师父的说法,贼王是一脉单传的。师父离世之后,这个世界上真正的贼王只有一个,就是她的师兄古小军。可是,听师父说,师兄不肯做贼,所以才在他满师之后偷偷溜走,而且一走就是十年。
“雨纯,你刚才在车上有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子,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年龄三十上下,长相很普通,不胖不瘦,皮肤有些黑……”
张忆晚回忆着古小军的长相,老实说,师兄长相非常普通,属于没有任何特点,很容易被人忘记的那种,所以,想要准确描述出师兄的长相其实很难。
“忆晚姐,我没注意到有这样的人。”
“是啊,照道理说,师兄如果在车上,我不会看不见。”
贼都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上车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清楚车上的人,有没有同行?有没有反扒人员?
以张忆晚的能力,一眼就可以分辨出来。
“而且,现在回过头去想,对方下手的时机只有一个,就是在我向那个男孩子下手的同一瞬间,只有这个瞬间我的注意力都在男孩子身上。”
“可是忆晚姐,我们身边没有这样的人……”
喃喃自语:“遇上高手了?怎么可能?师父说,祖师爷传下来的技术,只有一脉单传的贼王才得到最深奥的几种技术,现在这个世上,除了师兄都学会了,我也只学到师父的一半,可是,师兄确实不在车上啊!”
“姐,会不会是你自己不小心弄丢了?这解释不通啊!太不科学了。”
“这样吧,这几天我们多坐坐这班车,最好能把他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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