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秦罗源。
秦罗源将衣袖下的一叠画纸呈到独孤一夜面前,道:“皇上,这是微臣这一次前去镜湖圣宫,宫廷画师画的小皇子的画像。”
独孤一夜一张一张翻看过,笑道:“才两个月的时间,劲儿又长大不小。”画纸,在说话间,翻看到最后,并没有那个人的画像,眼底,闪过一丝似有似无的失落:“城儿,她好么?”
“皇上,微臣未曾见到过风姑娘。”对于独孤一夜每一次都会问的问题,秦罗源三年来,千篇一律的回答道。
独孤一夜轻轻一笑,起身,道:“这几日空闲,朕出去散散心!”
镜湖圣宫内。
水心梅匆匆忙忙的走入屋内,对着屋内喝茶的风倾城道:“城儿,独孤一夜又来了,在洞外。”
“劲儿呢?”
风倾城放下手中的茶盏,问道。
“劲儿带着新养的那两只狗,向着镜湖圣宫外而去了。”
闻言,风倾城不由得摇了摇头,眼底,划过一抹宠溺的光芒,起身,向着另一条出镜湖圣宫的路走去。
“城儿,你还是不愿见独孤一夜么?”水心梅看着风倾城离去的背影,抬步跟上,说道。
风倾城的脚步,微微一顿。三年前,独孤一夜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她生下他孩子的消息,于是,便接二连三的派宫内的人送各色各样的东西前来,有给她的,也有给孩子的,并且,他本人,也会时不时的抽空亲自前来。她不知道,他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到底是为了她,还是为了孩子。不想再伤一次,所以,三年来,每一次他前来,她便会离去。
“娘亲,娘亲!”
忽然,身后传来一道小小的急切声音。
风倾城停下脚步,望向带着两只狗跑到自己跟前的小小孩子,道:“又调皮了?”
“娘亲,劲儿没有,是那个黑衣叔叔,每一次前来,都非要拉着劲儿,说是劲儿的爹爹,劲儿就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教训而已。”风劲说着,还特意用小拇指比划了一下。
风倾城皱了皱眉,心起一丝不安,道:“劲儿,你做了什么?”
“娘亲,劲儿真的没有做什么。”小小的人儿,黑白分明的眼睛有着狡黠的光芒在闪烁,故意转开话题道:“娘亲,你是要去看百里叔叔和师婶婶么?”
风倾城点了点头。
“娘亲,劲儿也去,劲儿要去看妹妹。”风劲拉着风倾城的衣袖,来回的摇晃。
“哪里来的妹妹。”风倾城不觉失笑。
“百里叔叔说了,等劲儿下一次去的时候,师婶婶肚子内就一定有一个小妹妹了,娘亲,我们快去吧,劲儿现在就要去看妹妹。”
风倾城看着急切的风劲,止不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