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疼痛不已!
百里陌尘牵着师云轻的手,带着她在床榻坐下,然后,回身,倒了两杯酒,折回,一杯,递到师云轻手中。
这期间,两人,谁也没有说道‘盖头’二字,尽管此刻盖头隔在两个人之间,是多么的不方便。
师云轻是不想百里陌尘知道,盖头下的人,其实不是他要娶的那个人。而百里陌尘则是知道,一旦这盖头掀开,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再像此刻这样和谐。
屋内,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得清楚。
百里陌尘静静地站在师云轻的身前、静静地望着一袭嫁衣、已经成为他妻子的女子,静静地……什么都是静的,惟独心,怎么也静不了。
师云轻看不见百里陌尘,只是通过气息知道,他就在屋内,并没有离开,而他不离开,她也无法动。
时间,在安静中流逝!
竹林内。
南宫琉璃不停地摇头,她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不相信面前之人,他是骗她的,她不相信。
“南宫小姐,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不,我不相信,我要亲自去问白发哥哥,你告诉我,白发哥哥在哪里?”南宫琉璃拽住施恒的衣袖,用力的摇晃,他所说的一切,让她如何能够相信。
“南宫小姐,现在,已经礼成了,宫主已经娶了师姑娘,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你还是离开这里吧,我就是来送你离开的。”
“不。”
南宫琉璃用力的推开施恒,不顾自己浑身的湿渍,抬步就往竹林外跑去,她要去找那一个人问清楚,她要听他亲口说。
施恒猝不及防,被南宫琉璃推了开去,当他稳住身体,再望去的时候,只见南宫琉璃跑出竹林的身影,而他追上去,站在竹林的出口处的时候,已经看不见了南宫琉璃的影子,不知道她出了竹林后,到底是往哪一个方向去了。
新房。
师云轻的心,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的紧绷起来,若是百里陌尘再不走,她要如何出去将南宫琉璃找回来?
百里陌尘无法掀开面前的盖头,也不想破坏了此刻难得的温馨画面,但脚步,却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一手,透过红色的盖头,轻轻的抚上盖头下刻入他骨髓的容颜。
每一寸,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师云轻深深地闭了闭眼,可不可以不要再表现出这些亲密的举动了,他知不知道,她究竟有多痛?
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是对她当年迟到的惩罚,那么,她认了,但是,这种惩罚,可不可以就此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