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擎天耳畔,道:“皇上,你知道你的病,为何越来越严重,为何一直都好不了么?”
百里擎天一怔……
“因为,我每天喂你的,都是毒药啊!”
轻柔的呼吸,却如一条毒蛇在耳畔舔吸,百里擎天浑浊的双眼,霎时睁大,整个人,只觉得从头凉到脚,忍不住咒骂:“你……你这个……毒妇……”
“皇上,就算我是毒妇,也是拜你所赐啊。”
白飞羽缓缓地直起身来,笑着欣赏着百里擎天恼怒、忿恨、杀人等神色一点点转为绝望的过程。那感觉,说实话,让白飞羽突然觉得从未有过的舒服。
“本来,我还想慢慢的来,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你死去,再让长垣登基为帝,但没想到晋国会走到今时今日这一步。既然这样,那长垣坐了皇帝也没有什么用了,那你……”
百里擎天意识到什么,向着一旁的那一只药碗看去:“你刚才给我喝的是什么?长垣他?”
“皇上,你还不知道吧,其实长垣是我的亲生儿子,当年皇后生的那个孩子,早在出生的时候便已经夭折了。”
“什么?”
百里擎天不可置信的猛然吐出一口血来。
白飞羽笑了,优雅的起身,温柔的为百里擎天盖了盖被子,道:“皇上,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慢慢的体会一下那种死亡的过程吧,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进来。”
层层的纱缦落下,隐约可见一只沟壑的手,挣扎的伸出来,似是想要抓住什么,却一次又一次的落空。
殿门,在身后,沉重的合上。
阻断了身后溢出的药味。
空荡荡的皇宫,恍然给人一种人去楼空的感觉。师云轻微微皱了皱眉,抓住一个小太监,逼迫着小太监带着自己往羽贵妃的宫殿而去。
“姑娘,羽贵妃的宫殿就在前面。”
小太监指了指前面的那个宫殿,对着师云轻说道。
师云轻抬头望去,只见宫殿上的牌匾上,工工整整的刻着‘羽宫’二字,于是,歉意的对着小太监一笑,打晕了小太监,飞身,向着‘羽宫’而去。
空旷的殿内,静的有些诡异,只听纱缦低垂的床榻上,隐隐约约传来一声声明显压抑着的咳嗽声:“尘儿,是你么?”
很低很低的声音,若不是师云轻内力深厚,绝听不到。
师云轻脚步一顿,出声之人,会是百里陌尘的母妃么?其实,心中早已经有了答案,师云轻抬步,向着床榻走去,轻轻地撩开了帝垂的纱缦,望着床榻上面染病色的绝色女子。
女子抬起头来,诧异的看着面前之人,问道:“你是谁?”
“我是……”师云轻说话间,停顿了一下,继而道:“我是百里陌尘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