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步向着院子中的亭子走去。
一个人,不知道究竟在亭子中坐了多久,师云轻突然感觉到肩膀上,轻轻的落下一件披风:“雅如,你也还没有……”睡……最后一个字,以及唇角自然而然带起的笑容,僵在回头看到身后之人的那一瞬间:“一夜,怎么是你?”
独孤一夜没有回答,而是笑着抚了抚师云轻略微被夜风吹得凌乱的长发,那神情、那动作,亲昵的仿佛他们之间根本没有发生任何事……
师云轻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良久,有意无意的避开了独孤一夜的手,有些事,根本无法再自欺欺人,他们,已经与以前不一样了。
独孤一夜怔怔的看着裸露在半空中的手,再看着目光落向远处的师云轻,慢慢的、慢慢的将手收回,在师云轻对面的石凳上坐下。
凉亭外,雅如看着凉亭中、从自己手中接过披风、为师云轻披上的独孤一夜,再看着刚才的那一幕,脚步,犹豫了一会后,转身离去。
然拐角处,却恰见了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的百里陌尘:“哥哥。”
百里陌尘似是没有听到雅如的声音,目光,看不出丝毫情绪的望着凉亭中的两个人。
雅如微微垂了垂眼帘,而后,走上前去,轻轻的拉了拉百里陌尘的衣袖,道:“哥哥,雅如有事要与你说,我们换一个地方,好么?”
雅如的房间内,明亮的烛火,驱散了屋外夜风渗透肌肤的寒冷。百里陌尘尽敛了前一刻的神情,笑着望着雅如,问道:“雅如,你要与我说什么?”
雅如沉默了一会:“哥哥,你告诉我,你进宫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百里陌尘一怔,神色不变的道:“当然是为了找你。”
“哥哥,你不要骗我了。”
雅如摇了摇头,到了此时此刻,这样的理由,她如何还能相信:“哥哥,你有那么高的武功,还会医术,并且你看你的双手,根本不像是如你所说的受过苦的,更像是养尊处优的公子,这样的你,若是真的要找我,怎么会用到这样的方法进宫?”
百里陌尘没想到雅如竟观察的如此细微,脸上的笑容,不减丝毫,坦然承认道:“确实,依我的能力,要找你,根本不需要用这样的方法。”
“哥哥,那你究竟是为何进宫?”
“雅如,你今天与我说这些,不就是因为你看出来了么,那么,为何还要多此一问。”
“可是哥哥,小姐她……不可以的……”
“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百里陌尘走近雅如一步,近距离的看着面前的雅如:“雅如,我要找你,有的是方法,但我进宫,为的,却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