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闪过一丝深切的愧疚。半响,双手,紧紧地搂上风倾城的腰,声音暗沉:“都是我不好,若是我当初有那个能力带你走,保护你,你就不用为了救我而被你父亲威胁着嫁给东赢原了。”
那一日的一切,独孤一夜记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风倾城的眼泪,尤其是她一步一步踏上花轿、嫁做他人妇的那一幕,他此生此世,都无法忘记。
那是他一辈子的痛!
“城儿,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风倾城在独孤一夜的怀中摇了摇头,声音明显压制,却依旧带着丝丝哽咽:“不,一夜,永远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活着,就好。”
“城儿……”独孤一夜心中的愧疚更甚……
“一夜,这五年来,我每时每刻都在等你,因为我知道,你当日说过会回来找我,就一定会回来找我。但是,一夜,你可知,这五年,我等得有多辛苦?”
漫天的愧疚,几乎将独孤一夜淹没,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份情太重,他如何能放下……
放不下啊!
“一夜,我知道,这五年来是师云轻一路陪在你的身边,我也知道,今日的一切,都是她助你的,她在你心中的地位,是不一样的。可是,一夜,你有没有想过,你对她的感情,或许只是习惯而已?”
独孤一夜清楚地知道,自己对师云轻的感情,并不是习惯,但看着风倾城眼角隐现那一丝的水汽,却怎么也说不出这句话来……
“一夜,她已经走了,不要再想她了,好么?你可知,当看着你想着她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强行命令自己不断的去想过往的事,来填补这痛。但不想这样,反而令自己更痛。”
声音,说着说着,渐渐地低弱下去……
“城儿,你怎么了?”
独孤一夜后知后觉的察觉到风倾城的异样,低头望去,只见她面色惨白,唇角紧抿,似是正在忍受某种异样的痛楚:“心绞病,你不是说,已经好了么?现在怎么又会突然的犯病?”
风倾城虚弱的笑笑:“这五年来,我也以为这病已经好了。但直到前些日子,我才知,原来不是。因为我对东赢原没有感情,所以情绪不会受到波动,自然不会犯病,但对你……”
“这样的情况,有多久了?”
“从你那天去找师云轻的时候开始犯的。”
“我真该死,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独孤一夜浓眉深皱,自责不已。
“一夜,不关你的事。”风倾城摇头,强自带笑的道:“其实这样也好,师云轻她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若是我离开了,她便可以回到你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