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紫衣女子缓缓地起身,向着沿池边走去。但见,紫色长裙及地,腰间一条白色织锦腰带,系成蝴蝶结,行步间,恍若一只灵动的蝴蝶,翩翩起舞。秀眉如柳弯,眼眸如湖水,鼻子小巧,高高的挺着,樱唇不点即红。肌肤似雪般白嫩,散发着一股出淤泥而不染的高雅气质。头上三千青丝,如墨似缎,斜暂一支玉簪,玉簪精致而华贵,与一身紫装相得益彰,让人只一眼,便惊叹不已。
好一个绝代佳人!
“傅少,柳少,你们觉不觉得今年的‘睡莲芝’,比往年少了很多?”岂止是少了很多,一眼望去,几乎已找不到‘睡莲芝’的影子。
对弈的两名男子闻言,暂且放下了苦思冥想不知该如何破解的棋盘,一拂衣袖,也起身向着池边走去。
“今年的‘睡莲芝’,确实比往年少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有人采了?”青衣男子负手而立,淡淡的望了一眼‘沿池’后,说道。
声音,一如那一袭青衣给人的感觉般,清清冷冷。
白衣男子一展手中的折扇,举手投足间,一身难掩的风流倜傥:“江夏城内,谁人不知‘沿池’三年前便已归我柳家所有,谁有这个胆敢采?”
紫衣女子听着身侧白衣男子狂妄的语气,不觉莞尔一笑,随声附和。
柳奚笙看着紫衣女子的笑容,心情甚为顺畅,这才仔细的环视起‘沿池’。眉,不知不觉慢慢的挑了起来:“好像确实少了很多。”
纵观整个池内,半响才勉强看到一朵。
紫衣女子又是一笑,恍若天籁般的声音道:“傅少,柳少,可是要回去了?”
“出来半天,是该回去了,不过回去之前,总要送点东西给卿儿才是。”‘睡莲芝’被采的事,回去再查,至于最后一朵‘睡莲芝’,柳奚笙笑笑,自然该用来送给美人。
说话间,柳奚笙一收折扇,一袭白衣,翩然而起,直向着那一朵‘睡莲芝’而去。
‘沿池’对面。
师云轻将采来的‘睡莲芝’里面的汁液,全部倒出到‘睡莲叶’中,由着雅如用丝帕沾湿了后,细心的替百里陌尘清洗眼睛。
“哥哥,你觉得眼睛怎么样了?”
雅如慢慢的收回了手,轻轻地对着百里陌尘问道。
百里陌尘试着睁了睁眼,细微的光线,刺入眼中,但还不是特别的清晰:“‘睡莲芝’还有么?再清洗一遍。”
师云轻向着身后的‘沿池’望去:“还有一朵,你等着。”说着,一袭白衣,向着池中的最后一朵‘睡莲芝’飞掠而去。
两只手,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同一时刻握着上了‘睡莲芝’的根茎,四目相对,柳奚笙明显一怔,但面上却是笑道:“阁下就是这几日采了‘睡莲芝’的人么?”
师云轻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那你可知,这‘沿池’归我柳家所有。”
江夏城内的柳家,师云轻在到江夏城的那一日便听说过:“抱歉,我并不知道这‘沿池’归柳家所有。”这说的,是实话。
“那现在知道了,可否放手?”
柳奚笙望了一眼那一只与他一同握着‘睡莲芝’的、过于白皙修美的手道。
师云轻的手,一时间不松反紧:“不,这‘睡莲芝’我要了,要多少钱,你直接开个价。”
柳奚笙闻言,止不住一笑,在他面前敢用这般倨傲的语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