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不说,其他人倒是不好追问。
好在赵兴也没有隐瞒的意思,直接将直跳递给陈止,然后神色凝重的看重人,低语道:“诸位,东海王去金墉城了。”
“什么金墉城?”刘纲闻言先是一愣,跟着心中一凛,随后瞪大了眼睛,最后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愣在原地。
其他的人的反应没有他这么强烈,但也都是神色大变,连陈止看完了纸条上的内容,都是眉头紧锁,半晌说不出来。
金墉城,乃是帝都洛阳的一角小城,本来也没什么特殊的,但如今但凡是失势的皇族,多数都会被迁移到里面住下,至今里面还住着几位嫔妃、太后,其中最为著名的,就是那位废太子刘岐。
这位废太子乃是先帝长子,后来被废,改封为河间王,但从来没有回过封地,一直住在金墉城里。
所以,这个金墉城乃是皇室的冷宫。
东海王身为宣武之子,那是根正苗红的皇族,他进入了金墉城,其中的政治意义,不言自明。
等陶涯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立刻压低声音,小声问道:“这怎么突然之间,东海王会进金墉城?未免有些太不对劲了,他东海王可是权倾朝野啊!这个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
赵兴摇摇头道:“我也只有这么一张条子,乃是离京之时,和家中约定,一旦有什么大事,就会第一时间送来消息,但是详细的内容肯定不会写在上面,防止节外生枝,从信中的标记来看,确实是通过家中渠道传来,不是假的。”
“这样的消息,足以震撼朝堂,不知道代表了什么。”连陆映这样并无多少心思在仕途上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都露出了担忧之色。
陶涯皱眉说道:“这段时间的种种消息,可谓风起云涌,先是武乡侯领军北上,然后突然被撤职,随后武乡侯就回朝,现在北边的兵事不知如何了,结果朝堂先爆出了这样的消息,还是这样的事,唉……”
刘纲却突然说道:“既是武乡侯回朝之后,东海王才入了金墉城,那这两件事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赵兄,不知你这消息里面,可有和武乡侯有关的消息?”
他这话一说,众人都是一愣,随后神色各有变化,目光都落到赵兴身上,后者只能是摇头苦笑,说道:“这些都只是猜测,要说有什么头绪,着实说不上来,当下也只能继续等消息了。”
陈止这个时候却问道:“赵兄,你这是要回去?”
赵兴摇摇头,还是苦笑说道:“这事只是通知我知晓,让我在这里注意一点,我去与不去,对大局真是毫无影响,自是不用回去。”
陈止笑道:“那不就是了,朝堂之事远在天边,与我等的关系不大,诸位就不要放在心上了,还是想一想即将到来的文会吧,这个才是当务之急啊。”
他是看到几人愁眉不展,所以出言安慰。
“其实,我最近了解了些情况,在东海王之前,不也有两位王爷曾经当权,如今一个回了封地,一个也在金墉城中,但这样的朝堂变化,我在彭城之中并无察觉,可见朝廷的变迁,并不会影响到地方。”
陈止话中提及的王爷,并非杜撰,其他人一听,略微放下心来。
不过,说出这些话的陈止,心里却并不轻松。
“眼下的变迁,只能算是政、变,表面上影响不到地方,但朝堂变化必然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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