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时候了,但你的模样却没有变化,风采依旧,待日后有时间,你我叙旧。”
姜义微微一笑,并不多说,二人点了点头,就各自坐下。
今天晚上,并不是他们叙旧的时候,而且算算时间,二人抵达这开阳县,都有一阵子的,彼此间早就该知道对方的存在了,但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相互问候,其中的潜在含义,已经十分清楚了,眼下做些场面工作就够了。
等坐下之后,众人又惯例一般的谈论起来,无非就是相互认识,然后彼此吹捧。
只是这次,吹捧都集中在姜义的身上,以周延等人为首,三四名世家子都对姜义推崇备至,其中有几人还是那公孙启的好友,平时对周延等人颇有微词,此刻却和周延一唱一和的,说着恭维的话。
“姜先生,你的大名,我等那是闻名已久了,对你一言退胡之事,更是闻之甚多,这些天以来,你又与诸多宿老论道,诸多观点传遍开阳。”
“是啊,我等听了你那‘意不可分,念不复回’之说,更有诸多感想和领悟,今日希望能亲自请教一番,让姜先生你指点一二。”
“平时要是想请姜先生过来,那是想都不用想的,得亏了沾了陈先生的光才能一睹个阁下风采,今日两位论道,我等在旁观摩,着实是难得的机会。”
他们之中,到底有人记得今日主题是什么,所以在奉承姜义之余,还记得捎带上陈止,也顺便夸赞了一下。
不过这样的话,落在刘纲等人耳中,却让他们有些不快了,知道众人并不重视陈止。
好在几人都知道,今天这事不过是个过场,按照陶涯等人的分析,陈止和姜义的碰面,只是简单的论道,最多就某个问题辩论,但以他们对陈止的了解,是不担心会他吃亏了。
先前姜义发出请帖,确实显露出一定心机,但都是盘外招,真落到了事情本身,在陶涯他们想来,姜义只是求个名声,不至于做得太过分,这扬名之事,除非真到了针锋相对的程度,大部分时候都是相互配合的。
这样一来,等论道之后,双方的名声会都有一定程度的提升,也算是互惠互利。
基于这样的考虑,见几人拼了命的吹捧,陶涯他们都忍住了,没有多说什么,就等着这个环节过去,陈止和姜义论道,他们在旁配合,完美的度过眼前这场晚宴。
但不等他们的念头落下,姜义忽然出声问道:“听说陈兄得了不少无忧先生的棋谱,这次请我过来,莫非是为了参悟其中一局?实不相瞒,我对无忧先生也是神往许久,但阴差阳错之下,总没机会当面请教,若是能参悟他的棋局,那也是聊以**了。”
“哦?你知道祖先生交给我的棋谱?”陈止心中一动,意识到这个姜义怕是掌握了不少的情报,“既然如此,那我就摆一棋局,你我共参。”
实际上,在陈止原本的计划中,并没有打算拿出祖纳的棋谱,因为这些棋谱,单说难度的话绝对超出想象的。
陈止一路游学,借春秋枕在梦中参悟棋局,都花了大量的时间,凭着过目不忘之能,借三世积累,才勉强将大部分棋局破开,棋力增长了许多,其中破解最快的一个,换成正常的时间,至少也得几天。
这样困难的棋局棋谱,在晚宴上拿出来,无疑太过煞风景,恐怕整个晚宴什么都不用干了,只能在这里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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