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我想时间太晚了,就告诉他天亮后再找检察官。”
柳亚民“哦”了一声后就没再说话了。
石星仁问道:“那监室里面的那盒方便面是谁送给他的?”
高仓能说:“不清楚。刘辉从进到看守所来后进食都少,昨天下午是一点东西都没有吃,会不会是杨六顺怕他再吵闹就给他送了一盒方便面去也说不清楚。”
倪永泰问道:“这几天刘辉反映过他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高仓能说:“这倒没有,不知其他民警听到过没有。”
“昨晚在一监区值班的有哪些民警?”石星仁继续问道,一是想尽可能详细了解情况,二也是想拖延一下时间,等着钱思哲到来。
“就杨六顺一个民警。”高仓能回答到。
“带班所领导是谁?”
“是我。”高仓能说。
“昨晚刘辉乱吼乱叫的时候除了你与马泰来去到一监区外还有其他民警去过吗?”
“没有了。”
“你们去了后是怎样处置的?”
“因为刘辉吵闹得太凶了,我们怕他影响其他人犯睡觉,就把他带到了审讯室,到了审讯室后他又说要见检察官,我们向他说要见检察官得等到天亮以后,一直等到他情绪稳定下来了,我们才又把他带回监室的。”
“这之后他还闹过吗?”
“没有再闹了。”
“你们狱医呢?谁是狱医?”石星仁朝在座的看守所民警扫了一遍。
盖世才说:“狱医在里面顶赵朋的班。”
“叫他来参加会。”石星仁吩咐到,他想了解一下刘辉死之前有什么疾病。
盖世才一听,马上叫了一个民警进去换狱医出来。
柳亚民朝高仓能问道:“刘辉昨晚是几点钟闹着说要检举人的?”
高仓能说:“好象是在十一点钟左右。”
“你们没对他用刑吧?”
“绝对没有!”
早晨一上班,刑侦大队代理大队长钱思哲就与医学院法医系的俞主任通了个电话,然后就到医学院来了。
这是一栋十六层的教学大楼,已经修建了将近十年时间,钱思哲在这里读书的时候还没有这个教学楼。原来的这个地方是一大片洼地,除了野草、荆棘丛生外就是附近的农民还有一些职工家属在地里种上的一些庄稼。
如果在高空俯视的话,教学大楼成一个“山”字型,只是这个“山”字中间的山脊与两边的长短是一样的,法医系就在这中间山脊上的八楼。
学院已经放假,教学楼里显得很安静。此时,八楼法医系主任俞建舟的办公室里就俞建舟、钱思哲两人在里面,他俩在等一位老师,一位从华西医科大学法医硕士研究生毕业后分到法医系来任教的年轻老师。
钱思哲与俞建舟是老朋友了,俞建舟是钱思哲的师弟,在医学院读书时比钱思哲低一级,作为法医同道,钱思哲与俞建舟在工作上也经常接触,两人建立了很深的友谊。
这个医学院的前身是在东北,历史很长了。上世纪六十代末的时候从全国各地迁了很多大型工厂到这个城市来,这个医学院也是那时一同迁来的。改革开放后的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在这个医学院任教的很多老教师中涌起了思乡的情结,加之这个医学院在东北的前身也重新恢复了,于是除了一些已经适应了这里的气候、环境和生活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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