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折腾过长途贩运水果、也倒卖过服装,但一次生意中合伙人将资金侵吞后不辞而别,弄得楚延清父亲血本无归。一年遭蛇咬十年怕井绳,楚延清父亲于是老老实实地摆起了个小烟摊,每月也就七八百元收入。
“这个地方的情况老哥你很熟悉吧?”钱思哲问。
“你是指治安状况吧?”楚延清父亲很内行地说到:“盗窃案件不是很多,但**卖某淫还是很猖獗的。”
“派出所不管吗?”
“哪能不管呢?每年都要大抓一两次,不过抓进去后没几天又放出来了,平时也小抓小打的,派出所聘请的协勤人员经常在这一带晃悠,抓着就罚款。不过听说有个别的协勤员抓到**卖某淫的把钱弄到了自己腰包里就不管了。”
“噢?”
其实个别协勤人员在办案过程中中饱私囊的情况钱思哲早有耳闻,不过现在听到这样说却不由得为之一愣。
分局由于警力严重不足,各部门都聘请有协勤人员,工资都不高,一般每月也就是三百元左右,愿意来做协勤人员的却大有人在,虽然大多数人是因为就业困难而不得已,但有的人在进入这个门槛后却总要搞点什么猫腻。比如眼前的小苏吧,每月工资就三百元,却知道从油料费中搞点名堂,加一百块钱的汽油开一百五十元的发票去报帐,尽管钱思哲早有觉察,但由于想到他的工资太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虽然上面一再强调协勤人员不能参与办理案件,但有的部门还是阳奉阴违,比如让协勤人员审讯完犯罪嫌疑人后在制作的笔录上签民警的姓名之类的,有的协勤人员还独自出去抓嫖抓赌,反正只要在案卷材料上没有反映出协勤人员的姓名来就行。
钱思哲突然想起了几天前戒毒所内一个被强制戒毒的违法人员反映的情况,说是在“双尸案”案发的当天晚上十点半钟左右看到有三个人从案发现场处的坡坎上跑下来,其中有一个人穿着迷彩服。经调查,这个吸毒人员是当晚十二点钟左右被辖区派出所的民警从家中抓获送去强制戒毒的。“双尸案”发案的当晚十点过钟他与妻子抱着孩子从岳母家中出来回自己的家中,回家途中要经过“双尸案”案发现场附近的坡坎下的公路旁的人行道,当他们正走到这个路段时,从坡坎上跑下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穿迷彩服的给他留下了特别深的印象。为什么呢,因为他当时以为这几个人是等在那里准备抓他的,看他来了就冲了下来。一直等这几个人跑远了,他吊在嗓子眼上的心才放了下来。
这个吸毒违法人员所提供的情况与房东所说的在时间、人数上都吻合。
协勤人员中有很多人平时都喜欢穿迷彩服。这也是那个吸毒人员当时引起恐慌的原因。
看来侦查范围真的有所遗漏了!钱思哲沉思着。他把手中的茶杯递给小苏,示意加水进去。
小苏笑道:“钱大,你还没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