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捞,也就不吝使将出来。
那些同行见这王一算使出了等闲不用的惊神指,自然知道这老小子又逮着一头肥羊,当时便有平时两个关系还可以的同行围了过来,偷师之意十分明显。
算命先生略一皱眉,百里云生的心就往下沉一分,算命先生稍点点头,百里云生的心就炽热了一分。
“咦,咦,奇哉怪也!”
有同行在一侧,这就不好胡扯一通了,算命先生于是拿出平生所学,真真正正的帮百里云生按照他的生辰八字推了一遍命理,只是这结论,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小兄弟,依你的生辰八字而言,你的命相虽然不能位极王侯,但也是中上之品,命中亦无大灾大难,且你命机旺盛,更能青云直上,虽然功名不遂,但主政一方大公司还是不成问题的,故能立一中上之家,三十**岁或许还有机会更进一步。”
王一算诧异地说:“命中一生并无大灾大难,与刚刚的卦象不合啊!当真是有够离奇!”
“正是要请先生指点迷津”百里云生不惊反喜,能看出不对就对了。
王一算又仔细端详起百里云生的五官,揣摩了好一会才说:
“你的相貌清秀中蕴含着堂堂大气,格局上佳,如果硬要找出缺点,那就是略犯桃花,但这也不过是常见的缺失罢了!”
“若说你的遭遇离奇,倒是有三分可能,你的印堂红润之中隐含着一丝患紫发黑,说不定就是你运势盛极转衰所在。”王一算沉吟着。
百里云生苦笑了笑,他自从上次见到一个人的背影之后,就开始走霉运,而且连累得他身边的人一个个横死非命,受不了这巨大打击的百里云生这才起了轻生的念头。
“把你的左手掌给我看看。”王一算误以为百里云的苦笑是对他的怀疑,开口说道。
百里云生将左手递给算命先生,王一算含笑脱着百里云生的手掌,就在百里云生手掌打开的瞬间,王一算竟猛地怔了一怔,如同触电的人一样定在那里。
王一算揉了揉眼睛,看看百里云生的手掌,再看看自己的手掌,象火烧一样丢掉托着的手掌。
整个人急急向后避开,一个踉跄,差点就直直后脑摔倒在地上,饶是用手撑托了一下,还是半倒在地,狼狈无比。
百里云生自然就快步向前,伸手去扶。
“不要靠过来啊!”王一算吓得高声大叫,一脚踢翻椅子阻隔在两人中间,以与年龄不相符的敏捷在地上连连打了两个滚,阻止百里云生将他拉起来。
百里云生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还想着再扶一把,毕竟看这算命先生年纪不小了,还跟人家小孩一样在地上打滚,这不是老顽童是什么。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了!对不起!我不该胡言乱语,”王一算惨白着脸尖声叫着,又打躬作揖,甚至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求求你走开!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的掌纹很怪吗?哪里怪了?”百里云生疑惑地抬起左手放在自己的眼前。没看出什么,又往那算命先生眼前一递。
“救命!救命啊!大家救我!”王一算惨叫,几乎失去了人声。
“什么事把你惊吓成这样?”平时关系不错的那个小个子同行哈哈一笑,驱鬼镇邪是他的专业特长:“难不成是三痨五灾,要不就是怨煞缠身,至多也大不过‘杀破狼’!”
百里云生见有人出头,便把自己的左掌伸了过去。
“妈啊,快跑!”小个子先生一声大吼,迅速往后急跃,一颗尖尖的脑袋砰然撞到身后同伴的身上,两人登时变成滚地葫芦。
只是两人顾不得身上疼痛,立时就象被人打断尾巴的丧家之犬,连滚带爬的向外急急奔了出去。
“真有那么恐怖?”百里云生又看了看王一算,却见他已是绝望的看着自己……的身后。
百里云生很清楚地感知得到,这一次算命先生看的不是自己的手掌,而是自己身后。
百里云生下意识地就要回头一看,陡然之间,一个黑白两色的世界出现在眼前:
一辆失控的大货车下冲过人行隔离带,象一匹脱缰的野马,疯狂地冲进了地下通道。以每小时超过200公里的速度直撞了过来,轰地一声,将瘫倒在地的王一算撞得四分五裂,血肉模糊。
这画面转瞬即逝,而身后已传来大马力发动机暴躁的轰鸣声,还有地面的震动。
百里云生立时就明白小个子算命先生两人为什么如此惊惶,王一算为何如此绝望了,死亡就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