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苍老,可是他的目光依然散发着绝对的不屈,他不会因为对方比自己力量强就臣服。他就那样定定的悬浮于屠焚的眼前,张开双手对着他挑衅的点点头“来呀!”
“别闹!”,神武辉羽抱着武士刀,单膝跪地。
他抓起一片灰尘,又看着灰尘从老茧斑斑的之风中随风流逝。
这是刀客对刀客之间的送别。
“我今天真的是受够了这种被完全压制的窝囊气了!”,棺老头儿的挑衅起到了作用,屠焚脸上的肌肉全部都挤在一起,将他渲染的极度凶神恶煞,他一脚踏地,极高的风沙包裹了他半个身体,随后他“啪”的一声解开自己的皮带,将两岸长达两米的巨型长枪分别握在手中,两把长枪猎枪般的形状,只不过口径更大,钢管也更厚,看来极为杀伤力。
棺老头儿脸上的不惧,没有产生丝毫的变动。
“幼稚!”,神武辉羽抱着冬水,孤傲的站在一旁,似乎并不想要理睬这场闹剧,还是不想要成为鲁莽的人。
“老头子…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让不让开?”,屠焚的嘴巴很大,张开嘴巴说话让他看起来有点像吃汉堡。
棺老头儿摇摇头,很简单但是却极为坚定的吐出两个字“不让。”
“看来老子今天没跟剑将先打上,倒是要杀杀个老头子让我的枪沾染一点鲜血啦!!”,屠焚的火爆脾气来了,就像是在河边吃草的水牛一样,受了马蜂一蜇,狂妄的根本停不下来,脾气暴躁的人最讨厌别人的挑衅,屠焚也不例外,看着棺老头儿如此坚持,他嘴巴一撇,右手的手指扣下扳机的刹那…
一根古色古香的判官笔插进了扳机处,让刚刚扣动扳机一厘米左右的屠焚这股动作停止了下来。
“你要把这种白痴表演到什么时候?”,澹台追风异常冷静的看着他。
这是一个波澜不惊的男人,也许从小是虔诚祈福的原因,他的气质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也许是从小出生环境的影响,他心平气和,白眉死的时候他的脸上只是闪过一丝的悲伤,天涯一刀死的时候,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追风!!可!!”,屠焚妄图想要说什么。
“两个战帝接连丧生很丢脸对不对?这样会让别人先入为主的认为华夏国的七战帝都是这样薄弱的对不对?不给剑将身上来几炮不爽对不对?想要迫切的报仇对不对?我知道你想要说这些。”,澹台追风将判官笔抽出来“这个世界上,人只要相遇就会有分别,七战帝依然保持着自己的威严,我们也在用生命战斗着,别人怎么看,那是别人的事情,我们只求问心无愧,我们已经为了捍卫七战帝的威名把性命都付诸于此了,还要怎么样呢?”
“以七战一已经是不公平了,如果对方不是剑将,这样的车轮战会让别人笑死,”,棺老头儿也缓和了自己的语气说道。
“其实我都懂!”,屠焚默默的将两把大枪再次插进背带里面,低着头,不甘的握紧拳头。
“我知道你也是为了七战帝的名声考虑。”,棺老头儿趁热打铁,继续用慈祥的声音说道。
“亲情是张开手去拥抱,友情是肩并肩前进,而爱情,是想要伸出手,又缩回来不敢触碰,现在是新时代,他们没有死了,只是在帝都战役这一战,新时代的列车停下来了,他们,提前下车了。”
“谢谢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