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多多的包涵。”然后抱拳对慕容晓芸施了一礼。
“薛先生,没有关系的。其实薛少爷说的对,都是我一时的疏忽,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对了!薛先生,我义父让我过来请诸位到后堂去。诸位,请随我来!”
“好!慕容小姐,您请!”
说罢薛元凯等人,就跟随着慕容晓芸往后堂走去。
时候不大,几人先后尾随着慕容晓芸的进入了后堂。一进后堂的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巨大的八宝红木屏,上面绘画满了各种鱼虫花鸟的图案。绕过屏风才发现房内收拾的却别致精伦。房间的两旁分别是座椅茶几,正中靠墙的地方,一张精致的雕花拔步床,被黄色的罗帏严严实实的遮盖了起来。在看屋子左边靠墙放着一排红木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名书真迹,和玉石瓷器。书架上的雕工或“长寿百蝠”,或“岁寒三友”,或旭日山水,或美人花卉,或万福万寿各种花样,皆是手工雕刻而成。在屋子的右边靠近竹窗边,明媚的阳光从木窗洒了下来,洒满了窗根下那张黄花梨木的桌子。在那桌子上摆放着一副画卷,上面画着几株色彩鲜艳含苞待放的秋菊。
等薛元凯等人站定了身子,立在拔步床旁边的丁坤。转身对遮盖着的拔步床,弯腰施了一礼:“师父,人来了!”
一声沙哑的声音从床幔传了出来:“咳咳!哦!”
薛元凯忙弯腰施礼:“在下薛元凯!拜见老前辈!”
“哦!都坐吧!”
“谢老前辈!”
说完,薛元凯便多薛文等人轻轻地挥了挥手,众人便都坐了下来。
“咳咳!请问!薛先生,找老朽有什么事情啊?”
薛元凯双手一抱拳:“回老前辈,在下这次来是想请老前辈……帮着犬子诊断一下病症,还望老前辈您能与我性格方便。”
“哦!丁坤!”
“师父!”
“你先去帮薛少爷摸摸脉吧!”
“是!师父!”丁坤弯腰对着床帐施了一礼,便走到了薛文的面前。
“薛少爷,请您把手伸出来。”
薛文把征求的目光投下薛元凯:“爹!”
薛元凯微微点了一下头:“文儿,不要害怕!让丁老前辈帮你摸一摸吧!”
薛文点了点头,便撸起了袖子吧手伸到了茶几上。
“丁老前辈,您请!”
丁坤点点头伸手摸到了薛文的脉搏上,闭眼专心的给薛文摸了起来。
“嗯……奇脉……奇脉啊!薛少爷的脉真是天下独一的奇脉啊!”丁坤摸着薛文的脉不由得惊叹到。
薛元凯故装不知的问到:“丁老前辈,您……您何出此言啊?”
丁坤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走到了床前:“师父,薛少爷的脉是阴脉。”
“哦!阴脉?那我在帮他摸一摸吧!”
“是,师父!”
说着,丁坤就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根细细的银线。走到了薛文的跟前,把银线的一头拴在了薛文的脉搏上。然后,他拿着银线的另一头,走到了床前把半个身子钻进了罗帏之中。片刻,他就退回了身子站在了床边。
就在这时聂子风和薛元凯几乎同时惊呼到:“悬丝诊脉?真想不到……”
罗帏之中传来了几声咳嗽:“咳咳!”
丁坤忙扭身对薛元凯和聂子风轻轻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两不要再说话了。
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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