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怀疑我?又是怎么查出我的底细呢?”这是让朱亚兰非常纳闷的地方,她一直以为自己深藏不露,即便是被怀疑也不会被揭开真面目。
所以当得知曲寞飞去多伦多的时候,她并没有害怕,反而铤而走险想要杀死以柔。
“我记得你说过,第一次见到我就不可自拔的爱上了我。”曲寞决定让她死个明白,“你说那天看见我从二楼的楼梯上走下来,全身都在发光。恐怕是你的眼睛出现了幻觉,八年前,我还待在精神病院里!一个爱的不能自拔的人,怎么会把第一次见面记混了?
之前我并没有往心里去,可出了事,我就不得不重视起来。我去查了珠珠在丹麦皇家学院的学习情况,她们说珠珠早在四年前就退学了,以后就没了踪影。而珠珠最后出现的地方竟然多伦多,这让我心中的怀疑越发重了。
我亲自飞去多伦多,经过多方查证,终于查到了你出现过的痕迹,而珠珠的尸体,也被警方找到了。你用珠珠的身份回国,为的就是报复。
而我太太的失忆非常奇怪,她怎么可能伤害我?以我们之间的感情,以我对她的了解,高傲如皇后的她断然不会做那样的事情!你低估了我,更低估了我的太太。不过,以你的见地和智商,也在情理之中!”说完站起来。
在多伦多的一个星期,被曲寞轻描淡写就一句话带过。但是以柔能猜到,他是怎样不辞辛苦的去调查。如果真像他说得那般简单,一年之前就不会让这个朱亚兰逃脱了!
曲寞从审问室里出来,在看见以柔的那一刻,疲惫不堪的脸上出现笑容。
“我的疏忽,后果我承担了。只是连累了你,是我的罪过!”
他带着伤在外面拼命似的查案,见到以柔的这一刻,竟然是满满的自责。回想以柔被费尔劫持后失忆的那段日子,自己竟然丝毫没有半点的察觉,他真是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如果他在这次意外中死去,如果以柔因为愧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他死了都不会原谅自己!
听见他说这话,以柔突然有种想要哭的感觉。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曲寞始终在她身边,始终保护着她!
可还不等她说话,就见曲寞直挺挺倒下去,好像一座大山坍塌了一般!
“曲寞!”以柔的声音都不是平常的动静,带着尖利战栗和绝望!很快就有人
过来,孟哲赶忙安慰以柔:“曲教授只是一直没合眼,他睡着了!”
睡着?以柔蹲下仔细的看,曲寞的呼吸还算平稳,只是头微微有些发热。还是送到医院放心,以柔拨打了120。很快,曲寞再次住进了医院。
他活到现在,还从来没在医院里待过这么长时间。曲妈妈和曲爸爸都赶到医院,医生正在给曲寞检查。他肯定是困坏了,这么被折腾都没有半点反应,反而睡得更香了。
医生查看了他的伤口,以柔也是第一次看见伤处。一道有五厘米长的伤口正在胸口,缝合的手法非常高明,看不出明显的针线痕迹,只是缝合处有些红肿,显然是发炎了。其他检查都非常正常,最后医生下了一个结论,他需要充分的休息和少量的消炎药。
曲妈妈听见松了一口气,“事情总算是结束了!这段日子,我这心始终悬着放不下,一个好觉都没睡过。都说世事无常,还真是如此。谁能想到珠珠竟然死了,那孩子还真是命苦。都是我们不好,没有好好照顾她,竟然让她惨死在异乡。不知道她的尸骨能不能运回来,好歹也要跟父母合葬在一块儿,不能做异国的孤魂野鬼。”
谁都不知道多伦多那边怎么处理珠珠的尸骨,只能等曲寞醒了再说。
曲妈妈又拽住以柔的手,“你受苦了,又是被催眠,又是被控制,肚子里的孩子都险些没保住。现在想想,这个孩子还真是命大,肯定有福气!人家都说夫妻要共患难才能白头偕老,经过这么一场,你跟曲寞肯定会平平安安一直到老了。”
“是啊,妈说得对。”以柔心里是这样盼望的,“等曲寞醒了咱们就回家静养,医院里这股子消毒水的味道实在是难闻。这辈子,我算是把医院住够了。”
“对,回家去!咱们一家人幸福快乐的在一起!”曲妈妈抱住以柔,眼泪掉了下来。
这些天,为了安抚以柔,她没敢在以柔跟前掉一滴的眼泪。现在尘埃落定,一切都结束了,她实在忍不住哭出来。
以柔赶忙安慰,曲爸爸在一旁见了说:“就让你妈痛快的哭一场吧,这些日子她也憋坏了。我这就去菜场买菜,晚上咱们好好的大吃一顿。”
听见这话,曲妈妈反而不哭了,抹抹眼泪说:“你挑的菜都不新鲜,这活还得我干。你跟着拎包,咱们一起去!”
老两口走了,留以柔在病房。有医生、护士,还有护工在,她们没什么不放心的。
曲寞这一觉睡得还真是长,整整十个小时,等到他睁开眼睛天都黑了。
以柔一直守在他身边,不时就看看他的呼吸是否匀称,脸色是否正常。曲寞睡了十个小时,她就担心了十个小时。虽然医生再三保证,他没有任何的危险,但是人不醒说什么都不能让人完全的放心。
曲妈妈和曲爸爸做好了一大桌子菜,就等着他醒了好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