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匪寨子设在与世隔绝的岩岛上,岩岛上黑森森长着叫不出名的树木,低洼处满是野草和芦苇,蛇和乌龟,潮湿的石头上裹着青苔。岩岛周围是起伏的,望不到边际的芦苇滩,偶然看到湖峡子里的水洼子在月光下反光,她们五个被抢劫来的女子,当夜就同关在一处不知名的岩洞里。岩洞口子很窄小,她们一进去,后面一张结实的榨木棚门,乓地一声关死了。岩洞里面却深邃,宽广,地面上铺着层干爽的潮沙,她们手拉手朝着有亮光的深洞走去。深洞好几处都有亮光,然而她们到达不了有亮光的地方——前面被狭窄的木栅门隔死。原来这里一洞又一洞,洞洞相连,是个“狡兔三窟”的“兔子洞”。别的洞里住着湖匪。
“娘,黑皮回来了……”
她们看到在一个点了好几盏油灯的稍大的洞子里,一把太师椅上坐着个瞎老婆子。湖匪头子黑风走了进去,跪在瞎老婆子跟前这么说。
“唔,”泥塑木雕的瞎老婆子习惯地伸出干瘦的手,在黑风头顶上摸了摸,“回来了就好,孩儿一出门老娘就总是提心吊胆的。”
太师椅旁边有张雕花木床,床头上坐着个脸面白白的痴呆的姑娘,大概是专门服侍瞎老太婆的。
“不要紧,娘,”黑风抬起头来说,“我今天带回了几个姑娘,想给老娘挑个儿媳妇,也好服侍老娘安享晚年……。”
“噢——”瞎老婆子撩起衣角擦了擦瞎眼睛,皱巴巴的脸上露出一丝儿笑容,“那你快去找个八字先生来合合八字,择个日子办了喜事。孩儿成了亲,老娘死了也伸得腿了……”
“是,娘说得对。”黑风磕了个响头。
“成了亲就再不要去外头糟踏人家的良家女子了!”
“是!”黑风再磕响头。
这真叫人纳闷,在外面打劫行抢,杀人不眨眼的黑风,却又是个地地道道的孝子。
“月妹子,扶我上床。”
那白脸的痴呆姑娘,扶着瞎老婆子到了床上,帮瞎老婆子脱了衣服,躺下,盖上被子。刚刚站了起来的黑风,朝她走过来了。黑风一把抱住她,一件件剥掉她的衣服,就在瞎老婆子刚坐过的太师椅旁行事,灯也不吹,痴呆姑娘象具蜡人也不反抗……
她们五个姑娘,吓得退到了岩洞远远的一个角落里。她们相偎着在沙地上坐了下去,黑暗中不时响起小雪子的呻吟……
第二天,一缕刺目的阳光透过木栅门射进岩洞,江子第一个醒了过来,发现岩洞顶上有个透光下来的圆孔,好象一道天窗。这个有两个天主教礼拜堂大的岩洞,渐渐明亮起来了。她惊讶地看到,就在离她们几码开外的地方,有一溜用芦苇杆子码起来的地铺,上面睡着三个白白胖胖的男子,年龄在十五六岁到二十七八岁之间。他们睡在破旧的棉絮上,光着上身光着腿,只在腰上胡乱缠一块破布。这时,那个十五六岁的男孩醒过来了,看到她,嘿嘿嘿痴笑着,盘着条肥胖得象香肠的罗圈腿走过来了。走到她跟前,结结巴巴说道:
“妈妈,妈妈,毛毛要吃奶……”
说着,他扑到她怀里,撩开她的上衣,用嘴巴和肥大的脑袋,蹭着她的胸脯,找她的**。
她万分惊讶,给那肥胖的大男孩的光屁股上狠狠一掌,把他推开。那大男孩象个不知世事的两三岁的孩子,用面包样肿胖的手背擦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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