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苏小沫的戒指的,只不过这样的行为,在他尚存理智的情况下,只是会想想而已。
“小沫……”秦翌唤了一声,伸手想要将苏小沫拉到自己的怀中,却发现她的身体僵硬的不像话。
秦翌吓坏了,苏小沫现在可是承载着两个生命啊!
他抱起她,放在一旁的沙发上,然后叫来医生,给苏小沫做了全身的检查,还好,什么事情也没有。
秦翌看着苏小沫的眼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对不起……小沫……我不是故意的!”
苏小沫什么也没说,却有豆大的泪珠滚滚而落。
秦翌伸手,连连擦去苏小沫脸上的泪珠,心疼得无以复加,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陪着她,静静的坐着。
回头看天色不早,秦翌搂起苏小沫的肩膀,“小沫,我们回去吧!”
苏小沫这才缓缓抬头,厌恶的看了秦翌一眼,“不要!”
“小沫……”秦翌自知对不起苏小沫,声音便是软了许多。
“我说不要!”苏小沫打开了秦翌的手。
“我在这里守着秦伯伯……”苏小沫冷声道,心想哪怕对着枯瘦的秦父,也比对着秦翌,更让她暖心。
“这里晚上会冷的,你的身子……”秦翌担忧苏小沫的状况,怎肯让苏小沫耗在这种地方,可明明又知道苏小沫现在根本不想搭理自己,不想看见自己,才要躲在这里的。
“我的身体很好,病房里的条件也很好……”苏小沫是铁了心,跟秦翌闹分离。
“那好……我也在这里守夜……”秦翌见劝服不了苏小沫,便也请缨留下来。
苏小沫张口,本想拒绝,却又兀自闭上了嘴巴。
不过这种讨厌的状况持续的并不久,在晚九点的时候,秦翌突然接到助手的电话,说是公司出大事了,让他赶紧回去看看,秦翌一方面担心苏小沫,一方面担心公司,正两边为难之时,却见苏小沫在外间的床上疲惫的睡了过去,才吩咐门外的保镖好生看着,自己先行离开了。
时间慢慢流逝,就在快要进入午夜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了,进来几个面色不善的男人,为首的大约二十岁,但是面露狠色,后面几个人高马大,对那人唯唯诺诺,应该是跟班,他们几个进门之前,便先行将门口的两个保镖弄晕了过去,此刻大摇大摆进来,绝对没安好心。
“哼……这就是那老不死的?”他指着病床上的秦老总裁,口出狂言。
之间旁边的小喽啰连忙称是,极为狗腿的献言,“可不是秦翌他老爹嘛!以前可神气了,现在……啧啧……成了这个样子,比蚂蚁还好对付呢!”
面恶青年一脚踹在说话人的腰上,那人疼得一个扭捏,正好趴在秦父的身上。秦父身体突然受力,疼得一个哆嗦醒了过来,眼神迷蒙的看着来人,咳嗽两声,才含糊不清的问,“你们……你们是谁?”
面恶青年一把拉开小罗喽们,自己走向前,带着邪笑俯视秦父,“呦,老头子,您这眼神可真不好,连阎王您都不认识啊?”
生病的人,最怕听见的,便是阎王、地府之类,此刻听见眼前人的话,脸色立即就苍白了起来,看着青年一阵发怵,“你……到底是谁?”
青年面色阴狠,捏住秦父的下巴,“哼,死到临头还装蒜!你们秦家害死我老爸,这怨仇我记着呢,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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