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是这般的疼痛,那么经受了接连打击的安凝,会是如何的绝望……她不敢想,也不能想。
“可是现在……”苏小沫现在只想要插上翅膀飞回Y市去,可是……
“怎么了?安凝她真的很需要你的安慰……在她心中,唯一内疚的人,就是你……”秦炀声色低沉,往日的潇洒和不羁,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
“后天,我就要结婚了……”苏小沫舒了一口气,“所以……”
“后天?”秦炀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激动,“这么快?”
苏小沫轻叹,“日期早在Y市的时候就定好了,双方父母都希望我们越早结婚越好……”
“这样啊……”秦炀的声音又恢复了先前的沉重,“要是你不能来……就算了……不过……安凝的样子,我真的很心疼……”
苏小沫忙不迭的点头,“我明白……要不……这样吧,我跟他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在婚礼之后,尽量赶去Y市,这段时间,你先安慰安慰她……”
秦炀叹气,“目前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苏小沫还想说什么,却听见那边突然挂线,传来“嘟嘟”声。
苏小沫看着话筒,觉得隐隐的奇怪,半响,才想起是没有收到秦炀的祝福,不过……要是她处在秦炀的角度上,应该也不会祝福自己的吧!
回到沙发上,看着眼前摆的混乱的影集,想起安凝的状况,苏小沫只觉得胸腔一阵阵的发闷,几乎要窒息了过去。回头,苏月眉正在准备晚饭用的食材,便交代了一声,往院子里走了去。
回想这几日都是在院子里度过,便有些意兴阑珊的味道,索性走出院门,顺着门前的林荫小道,慢慢往前漫步而去,树上说,多散散步,对胎儿也是好的!
想起胎儿,便想起可怜的安凝。时间可真不巧,若是在结婚之后发生这种事情,她一定会二话不说,直接赶往Y市。想着,心中便有小小的愧疚感。
Y市,BEST公司办公室。
就在秦炀叹息“目前也只有这个法子的时候”,一旁早已怒火冲天的秦翌突然一下子冲了上来,一把抢过秦炀手中的话筒,吼道:“不准结婚!”
幸而秦炀眼疾手快,见秦翌抢了话筒,便提前一步,将电话挂掉,否则……让苏小沫听见秦翌的声音,后果……
“哥,不能冲动……”秦炀抢下秦翌手中的话筒,将他拉往一旁。
“不能冲动?小沫都要嫁给别的男人了,你叫我不要冲动?”秦翌气怒的反问,额头上青筋迸发。
“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秦炀的眼中,闪过一丝幽暗之色。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街道尽头的广场上,许愿池里的小天使,抱着喷水的花瓶,对着苏小沫露出甜甜的微笑。苏小沫摸摸衣兜,并没有硬币在身,便只好将许愿的企图扼杀,又在旁边的石凳上呆愣愣的坐上一会儿,看看天色已然不早,才站起来,慢慢往回走了去。
快到门口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跑车从身边经过,苏小沫只看见主驾驶上戴着墨镜,穿着性感的美女。等那跑车停在纪家的门口,苏小沫才仔细瞧了起来。
老天,那个戴着墨镜、穿着吊带热裤的女人,可不就是Demi吗?她来这里做什么?
正在疑惑间,却见一直处于自己视线死角方向的副驾驶上,下来了一个男人,俊美的容颜、狂妄不羁的气质和洒脱修长的身形。
纪靖哲。
苏小沫只觉得自己的心,几乎要跳出口,身子却是一阵僵硬,连动上一动,都没有丝毫力气。
眼睁睁的看着纪靖哲进门,直愣愣的看着Demi回到车上,开着车,绝尘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苏小沫才进了门,刚进门,就碰见匆匆出门的纪靖哲。
“你到哪里去了?”纪靖哲一见苏小沫,便是口气不善的发问。
“在外面走了走!”苏小沫有些没力气的回,然后绕过纪靖哲,向里走了去。
“你对这里又不熟,乱跑什么?怀着孩子的人,难道没有一点自觉么?”纪靖哲是关心则乱,加上近些日子太过繁忙,难免的语气便重了些。
为什么不能乱跑?恐怕是你怕我看见你跟其他女人在一起吧!苏小沫仰头来看纪靖哲,对他那恶劣的态度,做了如此的揣测。
可是,苏小沫累了,很是疲倦,从那晚在宴会厅被纪靖哲劈头盖脸的责问,她就没了说话的心情。
“我累了……”她小声的说。
“看出来了!”纪靖哲的语气终于放轻了些,话刚说完,便是将苏小沫打横抱了起来,往屋里去了。
要是搁着平时,苏小沫总是会又捶又打,满脸通红的让纪靖哲放自己下来,可是今天,她安安静静的窝在纪靖哲的怀中,连寻个舒服的位置,也懒得。
不知道,他是不是也这样抱Demi的,苏小沫难过的想。
她是真的累了!纪靖哲揣测,然后将苏小沫抱得更紧,心疼的在下颚处轻轻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