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苏小沫的心,猛地一抽。
她想起秦翌对她的坚持,想起他为她受得那些苦来……
可是……事情,完全不是按照轨迹发展,她……不再是那个等着人来救赎的苏小沫。
她逃脱了梦魇,逃脱了罪责,甚至……逃脱了有他织造的绮梦。
她的心灵,在被纪靖哲涤荡的过程中,也被他强势的占有。这样的她,有什么资格和理由,来分享秦翌的爱和呵护?
若是她真的无情到家,也还是能硬生生说出一个“能”字,将他的生老病死推离自己生命之外,可她,偏偏不是那样无情无义的人。
“我……我有他的孩子,而且……也愿意为他生下孩子……”苏小沫思咐,如果这个时候拿孩子来当挡箭牌,能不能让秦翌容易理解一些?
“我也可以抚养这个孩子!”秦翌几乎承诺的斩钉截铁。
“亲爱的凝大人,请你来验收我伟大的功绩……”有人大叫一声,在原地优雅的转上一圈,而后九十度弯腰,右手优雅如王子一般的,放在胸前。眼前是男人精心布置的婴儿房,甜美的粉色空间,温馨可爱的玩具堆满了角落……还有那悬落在屋顶的风铃,在微风中,轻轻飘荡,洒落清脆的鸣响……一切,皆是如梦如幻的。
女人被他死拉硬拽到此,根本没有什么兴致,原本圆润的小脸,现在消瘦了很多,下巴变得尖尖的,苍白的让人心疼,黑黑的眼圈,让女人看起来憔悴万分,她的眉,自始自终紧拧在一起,好似有化不开的浓愁一般的。她只是随意一瞥,便要转身离开。
“凝……你看一眼嘛!这可是我花了好几天的成果哦……”男人似是撒娇一般的,拉起女人的手,轻轻的诱哄,满脸讨好的笑。
“我不想听见你的声音,多听一句,都觉得恶心!”女人说得面无表情,刚说完话,竟是真的干呕起来,原本苍白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憔黄起来,吓坏了在旁边耍宝的男人。
“好,好,好,我封口,你不要激动……”男人慌不择路,虽然知道干呕是妊娠的正常反应,心里还是难过得紧,看着女人那个样子,真恨不得自己来生孩子好了。
“乖……坐到这边休息一下……”男人严肃的扶着摇摇欲坠的女人,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又体贴拿来靠垫,垫在女人的腰下。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男人关切的询问,却见女人兀自闭上了眼睛,再也不想看他一眼。
男人暗叹一口气,原本强作顽固的脸庞,终于柔和软弱了下来,自那日结婚的一巴掌之后,女人几乎就没怎么跟他说过话,说出来的,也都是些伤心至深的气话!原本以为,她只是一时想不开,跟他闹两天,谁知那天,她竟将自己和肚子里的骨肉,浸在浴缸里半个小时,要不是他警觉,只恐怕,毕生都要在悔恨之中度过了。
也是在那时,他才真正知道,这个表面风尘、娇媚的女人,心底里对于感情的执拗。
她不能忍受欺骗,不能忍受虚假,她的执着在于:无真情,吾宁亡。
而他,赐予她几尽毁灭性的失望。
她恨他,是那样的理所当然!哪怕是他,每当看见她的绝望的眼神,也会觉得自己罪不可赦。
如果有下一次,他绝对绝对不会选择这样恶劣的方式占有她!
回过神来的时候,秦炀已经拉起了安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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