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掏空了我们所有的资产……要是没有秦氏的股份打底,只怕早就宣布破产了!”
卓母吓了一跳,说起来,她倒是真的不关心家里的生意,不然也不会现在才知道,“怎么会这样?”
“哼,你张嘴,什么时候绕过人,说不好就是什么时候得罪了什么人……”卓父气急,便有些口无遮拦了。
“什么?”卓母本来心里就不顺,自结婚到现在,还从没被卓父这么拐着弯儿骂过,顿时就怒了,“你自己把公司弄亏空了,现在怨在我身上,哼,肯定是拿着钱去哄哪个狐狸精,被人骗光了钱,拿我们娘俩出气!”
卓父再也忍不住,伸手给了卓母一巴掌,“那些陈年烂芝麻谷子的事,你偏偏还要提!”
正说话的时候,凌秋听见声音,下楼来,卓母一见自己被打,还被这“外人”看见,顿时又哭又闹,客厅里闹得不可开交。
卓凯莉冷冷扫了众人一眼,自己上楼去了,庄舒华正要跟上,却听卓父冷声道:“你既然做了这样的事情,还有什么脸呆在我们家?趁早滚蛋!”
庄舒华背脊一僵,依旧是淡淡的笑,“我马上就走了……”
说完,便上楼了。
卓母哭着骂,骂着骂着却又转道了凌秋身上,“都是你这个煞星,自从你来了,我们家就没一见好事,你就是你那个狐狸精老妈派来毁我们卓家的祸害,是不是?”一边说,一边戳着凌秋的脑门。
凌秋低头咬唇,并不说话,任她凌虐。
“够了,你再这样下去,就给我滚出卓家大门!”卓父大吼一声,但是说完,心中又有了淡淡的悔意,却也是没了台阶可以下。
“什么?你竟然要为了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赶我们娘俩出去,啊,你好狠心啊!好,你以为我们娘俩离了你就活不下去是不是?我这就走,我走!”卓母气呼呼的往楼上去了,经过凌秋身边的时候,还啐了凌秋一口,吐沫沾上了凌秋乌黑柔顺的发丝。
“这个疯女人!”卓父气得不轻,伸手拍拍凌秋的肩膀,“秋儿,你懂事些,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凌秋吸了下鼻子,“我没事!”
卓父叹了一口气,“好孩子!”
凌秋突然仰起头来,眸子黑白分明,“卓……卓先生……你们刚刚的话,我都听见了!”
卓父情绪渐渐平静了下来,坐下来,揉着太阳穴,“叫我爸爸吧,总是卓先生卓先生的,我听着别扭!”
凌秋又低下头,迟疑半响,才试探的叫了声“爸爸……”
卓父一笑,“等什么时候去,把你名字也改了吧!”
凌秋又低头了,半响,她说,“我……我有办法,可以暂时救卓氏。”
卓父眼睛一亮,“哦?”拍拍身边,“来,坐下来跟我慢慢说……”
凌秋怯怯的坐了过去,“我是想,如果把凯莉姐姐的股份,转在我的名下……”说完,她很是惶恐,“我不是想要这个股份,我只是……只是觉得如果这样的话,秦家就没有理由拿走任何属于卓家的东西了!”
凌秋顿了顿,有些暗叹的说,“虽然我进卓家不久,但是……不想看着卓家被人一点点的分割掉……”
卓父思索半响,“这倒是个方法,只是……大家都知道我把那股份作为嫁妆送给了凯莉,如果突然转给你,说不通啊!”
凌秋顿了顿,“要是凯莉不是您的女儿了呢?”她的声音很小,像是根本不敢说出来的样子!
卓父倏地坐起了身子,“你让我跟她们断绝关系?”
凌秋吓得脸色苍白,“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要破坏卓家的意思,我不是我妈派来毁卓家的!”
卓父的目光,由暗沉逐渐变得柔和了许多,里面洋溢着父爱的光芒,他轻轻的摸着凌秋的头发,叹道,“你别怕,我不是怪你,只是……这计划……”
凌秋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我只是这样想想而已。”
卓父却是又叹一口气,“现在,也只有这样了!”
凌秋的眼中,光芒一闪。
楼上,庄舒华坐在床头,看卓凯莉将装有吗啡的注射器,插进胳膊,脸上挂着某种解脱的笑。
“凯莉……”
“你是谁?”
“庄舒华……”
“我不认识你!”
这并不是庄舒华第一次看见卓凯莉吸毒了。相反,第一次见面,她正沉浸在吗啡带来的片刻舒畅中,如梦如幻的表情,让他无端的心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