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要害我女儿,我怎么放心她留在这里?”卓母的气焰慢腾腾的嚣张了起来。
“怕她伤害凯莉,以后少来公司不就好了!”秦翌不耐的回答,看见卓母的脸,一下子绿了。
秦翌的态度,摆明了要卓凯莉做出退步!
秦翌出现的时候,韩宇诺的态度,便有些阴晴不定,睨着秦翌看了半响,最后静静地回到办公桌,该忙什么忙什么,再也不多看一眼。林菲菲见秦翌一反以前漠不关心的态度,坚定站在苏小沫这边,便暗暗高兴,下意识便狠狠捏住了大卫的手掌,大卫手一疼,龇牙咧嘴看林菲菲,却见林菲菲好几天沉寂下的阴霾一扫而光,视线又变得宠溺了起来,任林菲菲细长的指甲扣进肉中,也没发出一声。
“不来公司?你是凯莉的未婚夫啊,竟然帮着外人欺负她……”卓夫人受了刺激一般的,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度,尖锐刺耳。
“我没有!”秦翌的态度甚是随意。
“好哇,好哇!”卓母头顶冒烟,手指不休的叨着秦翌,“你们连说话的语气都是一个模子刻印出来的!合着伙儿欺负我们娘俩!”卓母眼眶红红的,指着秦翌继续骂道:“这两年秦氏在商场上站稳了脚跟,就忘了我们的恩惠是不是?当年你爸死皮赖脸求着我们老头子把资金投进去的时候,是怎么说来着?你现在是什么态度?以为我们凯莉就只能嫁给你,只能倚靠你吗?”
主任见事态恶化,卓夫人说话越来越没个遮拦,便拦向前,劝阻道:“卓夫人,有话好好说,都是自家人!”
卓夫人鼻子一哼,“自家人?谁跟他是自家人?”
主任讪讪的看看总裁,再看看一脸静默,端不出个态度的卓凯莉,兀自又退了下去,挥挥手,把旁听的几个局外人叫了出去,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伯母先回去吧!免得让人看笑话!”秦翌跟卓夫人说话,却是从裤兜里掏出一方灰格子手帕来,放在苏小沫的手中。
睨见那手帕,苏小沫又是一震。
秦翌小声道:“还是七年前那条,不过很脏,一直没舍得洗!”
外人听着像玩笑话,却只有这两人心中同时冒出一股子酸水来,足以把人坚硬的心脏都腐蚀了。
苏小沫张开五指,将手帕捏在手心,一句话堵在嗓门,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从未想过,这个连一句爱字都没有说出口的男人,会有这样的毅力和耐心,将他们的感情,保持如此之久,而且一如当初一般的浓香。欣喜之余,又有些淡淡的惆怅,好似自己的内心,缺了一道口子,怎么补也补不上。
“今天,你非得给我一个说法,要不,我也就不走了!”卓夫人突然在旁边坐了下来,行为粗鄙如骂街的泼妇。
卓凯莉的脸上,露出一丝嫌恶来。
她的母亲,还有谁能比她更知晓?
从记事开始,卓母就交给了卓凯莉各式各样的功课,每一门都是高雅、时尚的,弹钢琴、跳芭蕾、弹古筝……人家孩子会的,她要全部会,人家孩子不会的,她也要非常擅长。卓母是个爱争强好胜的性子,年轻时跟人比老公,先是不停的挑剔着老公的缺点,后来视界开阔了些,发现男人也就那么回事,不过就是钱多钱少的差别,所幸她的老公还是有一定的家当的,便渐渐满足了下来。安定了两年后,有了女儿,便又开始重操旧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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