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被子钻进去那么一点点,意思意思。这是一种强烈的心理暗示,证明,嘿嘿,我多赖上了一会儿!可就在她往里钻的时候,她撞上了一堵墙,一堵好看的麦色城墙!
紧接着,就是一声声呼天抢地的哀嚎。
昨晚忙活了半夜的纪靖哲,在这声惊雷的呼喊中醒了过来,他迷蒙的双眼性感而痞懒,修长的手指轻轻揉着眼睛,被子从赤裸的上身自然滑下,露出适才苏小沫撞上的那面小麦色的、强健结实的胸膛。
“昨晚累死了……大清早叫什么叫?”他慵懒的语气配上那此刻被阳光镶嵌的朦胧光芒,合成一个重磅炸弹,扔进了苏小沫的心里。
“啊——”她再一次惊叫,无暇注视他的俊美,扯过被子来蒙住身子,他说他累死了,难道他们昨晚……
她的脑中冒出许多不堪的画面来,脸红得像番茄一样,一双眼睛左躲右闪,就是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环视四周,这是她的房间没错,可是这个凭空冒出来的陌生男人……
“不是你说让我住的!”纪靖哲被人从极度困倦的状态吵醒,本就心存不满,再见苏小沫跟见了鬼似的大惊小叫,更是怒火中烧,音调微微上扬,脸色变得青黑了。
他昨天从美国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过来,本就疲惫,还要承担起照顾苏小沫的职责。偏偏苏小沫睡着之后,脾气倔的像牛,那药怎么也喂不进去,喂进去她就闭口放着,害他用勺子又给掏出来,弄成了粉,和着开水,才给她灌进去,就这样,那人还弄了他一身的药水!施暴完后,睡的贼香,小嘴还瘪着吧唧了两下,小脸怎么看,都是一脸的无辜。害他连发火都没了脾气。
折腾完后,他发现这套房子里,甚至连第二张床也没有,所以他很委屈自己的跟苏小沫挤上了一张床。苏小沫可好,发烧的时候当自己是冰块,发冷的时候当自己是暖炉,不热不冷的时候当自己是抱枕,反正是怎么舒服怎么用了。可怜他实在太累,便只能暗叹自己命运不济了。
可是,可恶的她,一大清早,就来搅他美梦。
“我???”苏小沫惊恐的用食指指着自己,不置信的再问一句,“我让你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