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
陆天娜的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曹一凡不想破坏自己在陆天娜心里的印象，可这件事儿是她用来翻身的依仗：“天娜，我可以告诉你一件……”
陆天娜直接挂断然后关机，速度快到曹一凡有些傻眼。这是什么情况？自己就连最基本的都没有说出来，她就关机了？她不想知道吗？
曹一凡给陆卿发短信：“我给天娜打过电话，不过她关机了。陆卿，你说我要是告诉天娜她不是你爸妈生的呢？”
曹一凡将电话扔到床上。别怪她，她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
陆卿在洗澡，拽着乔荞一把就把她给带了进去，弄得乔荞一身的水。乔荞挣扎不过，捶了他几下，大晚上的发什么疯，他妈还在楼下等着他下去吃饭呢。好半晌之后，她才听见他低低沉沉的声音：“好了，你出去吧。”
乔荞被气得无语，扯过毛巾。陆卿深深地看着她：“你好像很喜欢泡澡？”
乔荞说自己的腿有时候会水肿，晚上泡泡澡还能好点，虽然是自己安慰自己。
陆卿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你跟妈说，我马上就下去。”
乔荞换了身上的衣服，就听见陆卿的手机响。
陆卿从里面围着浴巾就出来了，看看自己浴巾的边缘，开口：“要不要看？”
乔荞深深瞧了他一眼，觉得无语。
“你手机响了。”
“你看，然后告诉我。”陆卿对着镜子擦身上的水珠。
乔荞点开，然后沉默。
“谁发的？”
乔荞看着陆卿：“显示名字是曹一凡。”
曹一凡的名字乔荞不陌生，可短信上面的内容，曹一凡这是要做什么？
“她说什么？”
“她说天娜不是爸妈亲生的……”乔荞说。
陆卿的脸色几乎瞬间骤变。冲着陆卿这变脸的速度，乔荞就知道八成这曹一凡说的就是真的。
“真不是？”
看起来实在很不像。陆家三口人，从陆卿父亲到陆卿母亲再到陆卿，不是亲生的竟然对她这样好？这也算是刷新了乔荞的认知，她总觉得收养的孩子和自己的孩子到底是存在差别的。
陆卿把曹一凡的短信原原本本地告诉蒋方舟了，蒋方舟也知道这事儿迟早瞒不住，可她不愿意告诉天娜，就是不想给天娜增加心理负担，也有害怕天娜去找亲生父母的意思，毕竟她把孩子给养大了，付出了不少心血。
“所以我才会讨厌曹一凡，她做不出来什么能上台面的事情。”蒋方舟淡淡地说着。
陆卿往椅背上一靠，不发一言。
“乔荞说呢，我应该怎么做？”
乔荞的脑子里冒出来一个念头，还能怎么做，就实话实讲呗，叫天娜自己去选择，从小给养到大的，难道她还真的会不要这个家？乔荞觉得很不现实。
乔荞看着陆卿，说：“妈，我真不知道。”
最后是蒋方舟和陆卿谈的，陆卿回到房间里告诉乔荞什么都别多嘴，也没管，乔荞就特别想问，陆卿有什么办法，他前妻都威胁上了，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陆卿拍拍床铺，乔荞爬上床，陆卿张手搂着她：“这事儿你别管了。”
乔荞下班给陆卿去电话，因为陆卿今早说他要回来得早点。
“我请同事吃饭，可能要晚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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