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不然岂不是要前功尽弃。等了一会,看见司徒御邪跑过来,连忙跟了上去。
只要是徐景柔出现,司徒御邪免不了要多看上几眼,心里又会产生许多别样的想法。对徐景柔的改观,好像也就是把字画赠送他的那天起。也许是觉得拿了别人的东西有些过意不起,下意识想要对她好吧。
司徒御邪并不觉得有多么的不好,反之认为有这种想法是很正常的。对于徐景柔接下来的举动,也都欣然接受,包括每天两人肩并肩的出行。但是在外人的眼里,可不是这么认为。
就拿严伯来说,在他的眼里,看到的全部都是司徒御邪的柔情,徐景柔的贤惠,想必很快就要添个小娃娃了,老爷子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她的重生沙皮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表面看上去是她无疑,但是一些大大小小的举动越看越不对劲,有的时候会觉得跟她完全就是两个人。除了拥有相同的相貌,其他的地方没有一处和她是一样的。会不会是哪里出错了,招回来的魂魄是不对的。
这些话沙皮也只是猜测,说他是不会去说的。先继续看看在说,不管招回来的是不是她,毕竟叶墨清为了她能回来做了太多的准备,现在告诉他错了,岂不是要让他难堪。
昨天刚去过司徒古宅,这不,今天电话又打过来了,要约沙皮见上一面。应该是看见她了,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些什么,地点选在上学时经常去的老地方,看来是想打一出亲情牌。
沙皮来的早,还未有什么客人,孤零零的也就只有他这一桌。谁能想到曾经共同患难的表兄弟,如今能走到这步田地。不能说是一方的错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不要说是他俩,就算是古代的名人也会有犯错误的时候。
此时的兄弟俩距离上次坐在这里已经有段时间了,以前那一会两人是经常来这里,能算的上是老顾客了。也是坐在这个靠窗户口的位置,点上几样吃喝,坐在一起,开开玩笑,各自讨论这班上心仪的女生。
也就是那时,司徒御邪第一次听见秋梓曦这个名字,以致这个名字成为了兄弟俩之间不可跨域的鸿沟,变成了一道不能提的伤疤。彻底摧毁了双方十几年来建立起来的情分,活生生的把一家人变成了两家人,导致两人在也不可能回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