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按住我,不让我起来。
从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跪父母都少更别提是被别人给硬逼着,来回挣扎想要起来。一抬头差点吓破了胆,我的天呐!那是什么怪物,舌头伸的这么长,白色高帽戴在头上,十分诡异的笑容出现在脸上,一笑擦满白粉的脸能抖几斤下来,紧跟着一顶黑色的轿子。轿子并有人抬着,悬空着在往前行驶。
要不是孟婆将我的脑袋按了下去,趴在我耳边低声说,让我别吱声,估计我能吓傻了,眼睛都往了收回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唯独记得那张涂了面粉的脸,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轿子所到之地阴风阵阵,仿佛这些风是用来抬轿子,风吹到哪轿子走到哪,无形的助力推动着轿子的运行。等轿子走了老远,孟婆才放开我,随手拉了我一把,将我拖了起来。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幕中,呆呆的站在彼岸花旁。
“那是阎王所乘的轿子!”孟婆推了推我。
能让孟婆跪下的在地府没有几个,这里的官位属他最大,除了阎王没别人。跟在边上的面粉人是世人口中说的勾魂使者白无常,通常不都是黑白无常在一块的吗,黑无常去哪了,怎么没看到。不过幸好没在一起,两个一起出现我能站的住不,早就睡地上起不来,彻底吓死了。
“黑无常负责晚上的勾魂工作!”孟婆似乎会读心术,将我心里所想摸的一清二楚,不用我说她已经说出口了。
黑白无常还分白班和夜班,真稀奇!可是这些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想回家,我不要待在这里,这里都是鬼魂,我好害怕啊!呜呜呜...
“等到阳间的鸡叫了,自然会送你回去!”不是吧,还要等到鸡叫!现在不行吗?鬼魂不是都怕阳光的吗,白天送我回去不怕魂飞魄散。
孟婆对我心里所想视而不见,等都不等我,自己拎着采满花的篮子往回走,把我一个人留在原地。等到我反应过了来,孟婆走的离我好远了,时不时路过一些青面獠牙的鬼魂,对着我指指点点,都想伸手摸我一把,吓的我赶紧追了上去,气也不带喘一个,跑到孟婆跟前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孟婆一回去便把采好的彼岸花摆放在屋内的一块木板上,端到院子里放着,看样子是想将花风干。做完这些孟婆没让我闲着,给了我个桶,让我去井边接水。招谁惹谁了我,好好一个良民无缘无故跑着来当丫鬟,别的地方也就算了,还是一个充满鬼魂的阴曹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