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个躲在角落里需要别人施舍的可怜虫。
河面上少许的水波恢复平静,看不出有什么东西曾经游动过,本来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出了事,必须要确保我的安全。荷花中央没有发现任何踪迹,好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江离整个心悬了起来,很是自责为什么答应让我来招惹鬼魂,稍有不慎性命之忧。其他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只有这个河是最佳藏身之地。河面上没有,不代表河底没有,无论在哪,江离都要将我平安带回来。
深吸一口气潜入到水底,下面荷花的茎秆错综复杂的交织在一起,一大片围在一起,很不容易从中泳过去。随便扯了几下,河底的淤泥跟着茎秆连根而起,河水变的浑浊不堪,遮住了江离的视线,满眼都是淤泥。
费力的挑开茎秆,在里面杀出一条泥水路,费力的游动在水里,仅有的视线已经变的模糊不清。不远处一角衣摆出现在江离眼前,花纹看的不太清楚,颜色和我今天穿的一模一样,奋力的泳过去,想要确认是不是我。
看着潜入水底的江离,司徒御邪这次没有跟着一起,虽然两个人找人方便快一点,但是不能没有个照看着,如果别人将我们一网打尽要怎么办,多半是死的翘翘的,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等着别人来团灭吧,他还是先在河面上守着,再有什么事情在去实行。
游到跟前果然是我,浑身上下被荷花的茎秆所包裹,蜷缩在里面,被包成了一个巨大大蝉蛹,拉耸着脑袋昏睡在水里。水下呆的时间不能过长,立即拿出身上的刀子割掉我身上的束缚。
专心帮我清理身上的茎秆,完全没有注意在我的身后,还站着一个脸色发白的男子,黝黑的眼珠子炯炯有神,趁着江离不注意,把早已经准备好的小刀捅江离的身上。红色的血液稀释在水中,很快消失不见。
男子不死心,拿着刀子还想捅在江离的身上,江离轻巧的躲开了。男子是谁江离认的出来,不正是司徒御邪的表弟沙皮吗?之前我在电话里说看见的鬼魂就是他。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拿别人的魂魄去炼东西,沙皮的魂魄被别人控制住了,所有老是做一些违反自己内心的事情。
魂魄要收复,人也要救,在水里行动不便,不好施展开,只能尽量的不让他的刀子刺在身上,寻找时机将他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