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难,姑且孤注一掷吧,凡事随机应变。况且我不是一个人,还有只小狗狗陪着我呢。
前方还有什么危险在等着我不得而知,任凭男子拉着我的手,万一冒出个什么,还能拉一个垫背的不是吗?我还赚了呢!
城中古桥之上,一袭黑衣站立在桥头,眼神凝望着桥下的河水。身上的黑衣与夜晚融合在一体,让人不曾看清桥上是否有人,独留孤零零的古桥,隐藏于黑暗之中。
“属下办事不利,让她给逃了!”风吹过,带起无数片树叶,纷飞在夜晚的星空。未见其人,却从风中传来声音。
“呵!他在你得不了手,鱼儿始终还是上钩了!哈哈哈哈!”
在人肉眼看不见的地方,一个女子赤着双足,披着黝黑的头发,半跪在黑衣人面前。女子每动一下,脚上的铃铛叮叮作响,但是在常人的耳朵里,听见的却是呼呼的风吹声。
“鱼儿快要到手了!”
黑衣人很是自信,一切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们都是自己手中的蝼蚁,随时可以捏死。鱼要养肥一点才好吃,等了多年,黑衣人不急于一时,美味的东西,需要细细品尝,这样能吃出其中美妙的味道。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黑衣人很是愿意等这盘豆腐冷了。
一路上,男子不跟我说话,我也不跟他说话,唯一发出声音的就是怀里的这条狗了,汪汪汪的叫个不停。我是听不懂它在叫什么,我又不是狗狗。终于不知道拐了几个弯,总算是到达目的地,男子家了。
房子显的老旧,应该要拆迁了,男子家是个独门小院,周围好像没什么人家居住,大多因为拆迁搬走了,独留男子这一户在这里。男子家门前挂了盏红色的灯笼,里面的烛光来回跳动,让人很是担心下一秒会不会熄灭呢。
看见红色的灯笼我有点害怕,不敢进去,甩开男子的手站在原地,盯着红色的灯笼看了老半天,还是不敢从红色的灯笼走过,心里的那道坎过不去。
“灯笼喜欢吗?我送你!”男子看我望了半天的灯笼,以为我喜欢,想要送给我,缓和一下我和他之间的气氛。
我有病,要这破灯笼!当即回绝了他,极力安慰自己,一个灯笼而已,没什么的。大着胆子往前走,我几乎是闭着眼睛的,飞快的跑了进去,不在门口稍作一会的停留。
院子里没有灯,黑漆漆的看不见,跑着跑着一不留神踩到什么上面,软绵绵的很有弹性。正当我想去在踩一脚试试的时候,我的脚踝处出现一只冰冷的手。
“啊!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