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醒来到小柔家了。”什么事情搞的如此神秘,窗帘都拉上了,鄙视的眼神送给他俩。
“昨晚的事情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正常人不会记不得,除非眼前的这个人在装不记得。
“昨晚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和小柔去吃了冰淇淋吗,不信你问她。”搞什么,审犯人似的,我又没做什么杀人放火、偷盗抢劫的事情。
徐景柔看看我,默不作声,昨晚的事情她不知道从何说起,她是不是得感谢一下,跟着自己的鬼,多年来的不杀之恩。
徐景柔只是看了我两眼不说话,从她的举动我能猜到,昨晚一定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并且和我的鬼眼有关,要不然她不可能这样。
“事情还是由我来说吧!”
司徒御邪自告奋勇将昨晚知道的大概说了一遍,省略掉神秘男子救我的事情,司徒御邪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那个男人的存在,知道的人最少,最好。
“你说我在电梯里自言自语,中途独自一人下电梯,被鬼给带进十三楼,还差点跟鬼结婚了。”
他们说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下电梯的我知道啊,是小柔没跟我下来好不好,后来她不是回家了吗?我妈都说了小柔回来了,在房间休息,咋我一觉醒来是她家,是我记错了,还是他们。
我们三人各持己见,我是真的记不得他们跟我说的事情,乱七八糟的,想的脑袋都大了。我记得我当时好像因为各家换了门,找不着家在哪里,除此以外其他的我一概不知,然后睡一觉起来眼一睁,看见的就是小柔的家。
“你这种情况很少见,不记得那些也是件好事,别想了,过去的就过去了!”
看着情景问了也是白问,有可能我是真的记不得了,现实和虚幻终究还是会差异。司徒御邪追问下去,只会让我越想陷的越深,什么都不记得对我来说,是件好事,不是吗?不是万般无奈谁想拥有一段不美好的回忆呢!
不经意间瞟到我脖子上挂着的东西,以前司徒御邪没仔细看过,有没有他也不知道。今天匆忙看上一眼,挂着的玉佩看着有点眼熟,具体在什么地方见过,司徒御邪说不上来。但是他能保证,这块玉佩他一定见过。
见过的玉佩和这块有个不一样的地方,鱼的嘴巴好像还有块东西嵌在上面,脖子上带的这块正好缺了那个东西。鱼的做工打磨都很精致,整条鱼做的栩栩如生,就差给它一汪清水,它就可以在水自由自乐的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