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一种有问必答的哪一种,知道许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聊天途中不忘提醒我早点休息,我这才想起来现在是半夜,让别人一直熬夜也不好。困是每个人的本能,动物都要睡觉,何况是人呢。
和他说了声晚安,便把漂流瓶的入口给删了。本来就是因为无聊才去扔瓶子的,聊的在投机,从没想过要加他的意思,号上基本上都是认识的人,陌生的我不乱加。
熬夜真难受,想睡又睡不着,好痛苦啊!他们三个人睡的挺香的,尤其是沙皮,睡觉不忘给自己唱摇篮曲。但是我能不能求求沙皮大爷你了,你的摇篮曲太难听了,整个一地动山摇,几里路开外你打呼噜的声音都在回荡。
医生独自一人推着车子,行驶在走廊里,车上放着的是刚从病房里推出来的病人,病人睡的正香,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被搬了出来,依旧沉睡在梦乡之中。
“嗯,第五个!”
医生念念有词,拿出病历表捏紧笔尖,像模像样的在上面打了个钩,给车子盖好事先准备好的白色床单,推着车往另一半走去。车轮与地面摩擦的吱吱作响,搞不好破旧的车子,马上就要散架。带着口罩,看不清医生的脸,也许是天气热流汗的原因,眉毛上布满了汗珠,好比弯弯的蚯蚓,软绵绵的挂在脸上。
诺大的医院,竟然没有遇到过一个医生,一路到头只有推着车子的他,忽明忽暗的灯光照射在他的身上,黑色的皮鞋所到之处,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脚印。
“哐当!”
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惊的医生抱着头蹲了下去,奈何不知怎么回事,怎么蹲都蹲不下去,只能屁股翘的老高,别提多难看了。医生仔细寻找声音的来源,最终锁定目标,站在一间病房的门口,死死的盯着房间里微弱光亮的地方,手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
水喝多了,好想上厕所,都怪我干嘛要喝这么多的水,这下好了吧!!三个人睡的跟猪似的,东西掉地上都没吵醒,别指望他们能陪我去上厕所了。可是不去上厕所,憋的好难受,一个人又不敢去!
“胖徐,胖徐,醒醒醒醒!!”实在是憋不住了,快要尿裤子了。
“啊!干嘛呀!”睡的一脸蒙样,翻个身留下个背影给我。
“胖徐!陪我去上厕所!快点,憋不住了。”管不了胖徐会不会发火,连拖带拽,将她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