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向着张开大口中送去的动作,在武辰的眼中显得极为缓慢,周遭徐徐而过的山风,都是那般的清晰,甚至于透过灌木丛林缝隙照射下来的阳光,都是宛若一点点的流水一般,一切仿佛是被无限制的放慢,而后被静止在了那一瞬间。
在这一刻,随着武辰手指的阴阳骨戒闪烁的光芒越来越是浓郁,武辰眉心之间的灵魂力不由自主的涌出,其周遭百米内的空间都是被凝固在了那一瞬间。
“怎,怎么回事?”
呼吸艰难,武辰有种晕晕沉沉的感觉,脑海之中的灵魂力量不由自主的涌出,使得他有种灵魂枯竭而亡的感觉,但眼前的一切,他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如此诡异的一幕,让武辰即将晕厥的神智,在一瞬间又一次的保持着清醒,低头看去,此刻手指之上那枚古朴的骨戒,其上原本黑白分明的两面,如今却是变的极为模糊,宛若混沌一片一般。
不过骨戒之上那光芒却是越来越强盛,伴随着自己的灵魂力量,周遭的空间开始隐隐的颤抖着。
“戒指,是戒指的缘故?”
武辰此刻,就像是一个灵魂体,由于灵魂力极为虚弱的缘故,显得浑浑噩噩。看着周遭所发生的一切,却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这具身躯并不属于自己一般。
就在武辰手中纳戒与其灵魂力交融所产生奇异一幕的瞬间,远处金枝的那些侍卫,已经是闻声而来,然而当这些侍卫踏入以武辰为中心的百米范围之内时,诡异的一幕再一次的发生了。
当这些侍卫踏入那被凝固的空间之中,原本生龙活虎的一个个壮汉,在一瞬间仿佛是被石化一般,圆睁着双目,狰狞着面孔,手握着钢刀,更甚至一些鱼跃而起者竟然是被定格在了半空之中。
此刻这些侍卫被定格的不仅仅只有他们的身躯,还有着他们的灵魂。
一切就这样被定格在了这一瞬间,而武辰就像是一个飘荡在身体之外即将消散的灵魂,有些晕沉也有些惊奇的看着眼前一切,看着被定格的地火蟒,看着脸上惊魂未定的金枝。
“呼!”
片刻间,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武辰手指那阴阳骨戒之中涌出,那股吸力直取武辰眉心之间而去,将其灵魂力死死禁锢,而后猛然间抽离。
“嗯……”一阵虚脱感传来,武辰低声闷哼,感觉浑身乏力,身体不由自主的抽搐着。
“呼……!”
紧接着,周遭的一切,就像是电影回放,就像是河水倒流一般,向着起初的一幕恢复着。
那被即将送往地火蟒口中的金枝,开始被那粗壮的尾巴向着半空之上送去,而后地火蟒的头颅,缓缓的向着灌木丛中沉了下去,最后在武辰晕晕沉沉的目光中,被定格的金枝被那地火蟒粗壮的尾巴,送回到了他的身前。
在这个过程中,甚至是金枝的表情,都是在“回复”着,从惊慌失措到呆若木鸡,再当最初的惊愕。
武辰是唯一一个见证着这一场时光倒流之人,而他至今尚且还未从那惊骇之中反应过来,那双呆怔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手指之上的骨戒,他唯一清楚的是,这一切都和那看似普通无奇的骨戒有关。
“嗡……!”
当一切恢复到三秒钟之前的一幕,武辰周遭百米内的空间再一次传出一阵轻微的嗡鸣之声,其手指骨戒的光芒急速散去,一切都是恢复到了起初的模样,恢复到了武辰和金枝尴尬相对的那一幕。
“蹬蹬蹬!”
时光倒流,一切恢复如初,武辰只觉脑海之中一阵眩晕,脚步踉跄而退,那种灵魂被抽空的感觉,让武辰双眼发黑,身躯都是有些站立不稳。
“啊……。”恢复如初,金枝下意识的惊叫一声。
然而看着身前浑身湿透,脚步踉跄的男子,金枝面色却是再次急速的阴沉了下来,从其表情可以看出,先前骨戒与其武辰的灵魂力触及,不仅使得周遭时光倒流三秒,而且并未给金枝留下任何记忆,仿佛适才那一幕根本就没有发生一般。
但此刻几近虚脱的武辰,却是清清楚楚的记得先前的一切,紧咬牙关支撑着极端虚弱的身躯,他目光向着一侧杂草丛中看去,那感觉到危险的地火蟒,正惊恐的急速离去。
片刻之后,金枝的一干侍卫拥簇而来,个个目瞪口呆,却是不知道适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给,给我杀了他。”此刻的金枝,冲着那些愣神的侍卫,怒声喝道。
闻言,这些侍卫有些不解,不过在疑惑瞬间之后,仍旧是冲着武辰冲了过去。
体内极端虚弱,看着那些一拥而上的侍卫,武辰惨白的面色猛然一沉,怒道:“哼!不知好歹!”
话毕之后,身形一纵,便是钻入到了杂草丛中,片刻之间就这样消失在了那些侍卫的眼中。
待得武辰离去,愤怒的金枝方才渐渐恢复平静,柳眉微皱,沉吟片刻,突然间面色大变,手掌翻动之间,一幅画卷出现在其手中,摊开手中画卷,其中画着一名眉清目秀的少年,竟然也武辰有着七分相似。
“难道,难道是他?”金枝双手急忙捂住红唇,满脸娇羞和惊愕,手中画卷掉落在地。
那些侍卫见状,回过神来也是有些愕然,而后一个个目光,向着武辰消失之处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