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们左右周围,几乎我们所有超过初中阶段年龄的同志,都学过一篇课文。这课文其实是在告诉我们普天之下的劳苦大众,不切实际的赞美,其实不是赞美,不切实际的恭维,那还真是恭维。
这课文就是:邹忌讽齐王纳谏。
邹忌是琴师,弹得一手好琴。那个时侯,田氏代齐不久,尽管国家政局基本稳定,但国内仍有不少势力并不认可田氏,很多诸侯国也看到田齐国内政治的脆弱,不断寻找借口滋事挑衅,甚至直接出兵讨伐,致使齐国一度出现“诸侯并发,国人不治”的局面,其江山社稷也处于风雨飘摇。就在这紧要关头,公元前356年,老齐王死翘翘也。
一副内外交困的沉重的国家担子,就落在了继任者齐威王的肩上。但这位田同志似乎并没有感到内外交困,也没有感觉重担在肩,整日沉浸在酒色之中。
酒色,对所有的“王”同志来说,几乎无一例外地都是最爱。读史这么多年,我还真没有发现,哪位“王”同志是坚定不移的禁yu者。在风雨飘摇内外交困的局面下,齐威王当然也与N多的“王”同志们如出一辙,不思进取,也不理国事,一味的花天酒地。而且,一晃就是九年,国家日趋衰败,百姓也贫困不堪。这就不得不让齐国的中央领导们忧心如焚,纷纷上书劝谏,这也就势必影响齐威王的声色犬马。于是,索性下令:不准进谏的人进王宫,违者赐死。
这下,可没有人再敢开口纳谏,“王”同志的脾气几乎无一例外地不近人情,越是纳谏他越是怒火冲天,其后果,很可能就让纳谏的同志们血溅当场。
一直以来,我就不明白,“王”同志的脾气,究竟如何养成?越是为他好,他越是不待见。为了给他一个好的建议或意见,还必须花着肠子拐着弯儿……进谏。
邹忌同志就花着肠子拐着弯儿来也。
唉,“王”同志的脾气,都是这样被我们的纳谏者养坏矣。
那一天,齐威王酒喝够了,色也玩透了,正是百无聊赖的时候,邹忌来了。侍臣报告说:有个叫邹忌的琴师,来为大王抚琴并献曲。
好啊。
齐威王精神振奋:快请进来。
唉,这哥们儿实在是太爱玩乐。
齐威王好曲,而且还懂音乐,尤其迷恋弹琴,经常独自关在后宫内抚琴自娱。一听说有琴师抚琴献曲,心情大好。正是郁闷无聊的时候,来一同好,自然欢快喜悦。
邹忌近前,先听齐威王弹琴。连声称赞:妙啊,好琴艺!
被人表扬,就算是“王”同志,也会沾沾自喜:说说看,妙在哪里?
邹忌躬身一拜:大王大弦弹出来的声音,十分庄重,犹如一位贤德名君,伟岸而庄严;大王从小弦弹出来的声音,清晰明朗,如同一位清廉贤相,睿智而精明;大王运用的指法精湛而纯熟,弹出来的音符,和谐而动听。该深沉的,厚重而浩瀚,厚积薄发;该舒展的,轻灵而活跃,酣畅淋漓。既灵活多变,又相互协调,好似一明达国家,有条不紊,政通人和。听到这悦耳的琴声,怎么不令我陶醉而情不自禁地叫好?
我的天啊,这邹忌同志一张嘴,无论多么残暴的君王,都会被他表扬至晕头转向心地善良。齐威王就差点儿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大张了嘴,欢欢曰:善语音。
看来你真是一位高明的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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