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廷璐张了张口,又叹了口气,到底什么也没说,疾步出去了,他刚出门,跟着他的小子就小声禀报“老爷跟大爷、二爷在书房等着您呢”
张廷璐闻言脚步顿了顿,还是转身往书房去了。
他进去的时候本满心郁气,但见向来泰山崩而面不改色的爹、大哥、二哥都铁青着脸,他反而心里一暖,脸色好看了些。
张廷玉见他这般,心下一松“那位如何说”
张廷璐摇了摇头“她恐怕什么也不知道,这事就这样吧”
“怎能就这样算了皇家也欺人太甚了,爹”
张廷瓒亲自带着三弟跟三弟妹进的京,这才进宫给太后祝个寿的时间,怎么就弄成这样了
能做出这种事,康熙哪能称得上爹一句明君,难道自家是汉臣就能如此折辱了吗
张英沉默了许久才出声“日后,与姚家的往来就断了吧”
此等奇耻大辱,自己又何尝能咽的下这口气可那又怎么样呢难道为了儿媳妇搭上张姚两族人的性命吗
皇帝既然敢做,就代表他已经铁了心,这种时候除了咽了这个哑巴亏还能怎么样
“爹玉莹她也”本来已经心平气和的张廷璐听见要断了于岳家的联系,下意识就要替妻子说话。
“好了,五阿哥的人品满朝皆知,他既传出了那话,就绝非空穴来风,既如此,日后你就当从有过这么个人。”
且无论对错,出了这种事,自家与姚家也不适合再交往下去了。
说完这话,他抬抬手,示意三子稍安勿躁
“大丈夫何患无妻既姚氏一心青云志,就算没有你也留不住她,眼下看清了也好,至于那位,过几年就报个病故,放她自由身,为你再求佳妇就是了。”
张廷璐闭了闭眼“谨遵父亲教诲,姚氏就是姚氏,从没有变过。”
见儿子这么死心眼,张英叹了口气。
而一旁的张廷玉见三弟想开了,才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那那个孩子”
张英闻言撩了撩眼皮“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衡臣你的心乱了”
五阿哥既然把人送出了宫,那无论这孩子身份如何,就都已经失去了他本该有的荣耀。
既然如此,他就只能是张家的孩子,该操心也只能是廷璐这个父亲。
被张英赶出来后,张廷玉摸了摸鼻子,嗤笑了一声,好好一个皇长孙,就这么送出宫来了,自己能不心急吗
这么好的筹码,也不知道五阿哥到底怎么想的就算皇帝这事做的再不体面,也没有儿子替老子还债的道理吧可人就交代都没交代,就这么送走了。
哎,这都什么破事啊
“贵妃怎么样了”
“今儿个又吐了血,我看她顶多也就一年的光景。”
絮贞闻言撇了撇嘴“你说这都什么破事儿”
顾妩握了握她的手,见她修为稳稳地突破了炼气九层,先取出一枚筑基丹让她随身带好,才答她“这事别乱掺和。”
太后劝不来,贵妃气得吐血也阻止不了,那他们当小辈的就更不能管了。
更何况那个姚氏能狠心把都成型的胎儿生生地打下来,还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没恢复记忆前,絮贞还是老老实实地在府里待着吧
不过也不怪絮贞看不过眼,说起这几天发生的事,顾妩都觉得康熙做的这事实在有点一言难尽。
那天收服了系统后,佟佳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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