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请的蒋东平大律师赶到之前,务必不能让伯父做任何供词,在收监期间,尽量一句话也不要说,我和你一块儿去趟南郊看守所嘱咐一下伯父,凭借我家的关系,进这个看守所还是可以的,事不宜迟,我们立即出发。”
周天易凝视窗外的目光回转到乔东林的身上,冷静的说道:“不就是肖家、叶家和李家的为虎作伥吗?我去2096届新生第三大队公开这个冤案,我们这届新生中未必仅仅有我和二弟有大世家背景,集合大家的力量,未必不能反压肖家、叶家和李家,三家本身就是最不稳定的联盟,二弟所在的乔家和肖家近些年小打小闹、嘴仗不断,乔老爷子不会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我所在周家也会出手的,谁也保不住这个罪魁祸首郝庆建!”
乔东林咧嘴一笑,点了下头,说道:“大哥,先试试吧,那些小世家的未必有胆量搅和这个浑水,实在没辙儿的话,就委屈四弟做我姐夫了,我可以保证四弟未来在经济领域的成就不会低于温祥瑞校长的。加上钱教授会出面帮四弟压制叶家,这场博弈,我们未必会输的!”
卫宝宝打开笔记本,忙碌着将这场冤案的事情经过向各大网上论坛发布,营造舆论压力,周天易、乔东林和宋太平分头行动,周天易赶往校体育场现场进行演讲公布了这场冤案,乔东林打上出租车,带着宋太平赶往南郊看守所。
在南郊看守所,乔东林神秘的一个电话,便带着宋太平轻松的进入戒备森严的看守所牢房,见到了宋安民,宋太平看到父亲没有被殴打的痕迹,得知同牢房的犯人们对宋安民很尊敬,稍微安心了一些,伏在父亲耳边将乔东林嘱咐的话告知了父亲宋安民,宋安民平静的向乔东林致谢。
在五个小时前,一处商务会所的包间中,郝庆建忐忑不安的带着四位保镖等着什么人。过了很久,包间的房门被人粗鲁的踹开,进来六名一身匪气的彪悍男子,大刀阔马的坐到了郝庆建对面。
其中一名刀疤脸的家伙,摘下墨镜,指着郝庆建,阴阳怪气的说道:“好穷贱小子,我们志强爷说了,你这个王八羔子坑死我们了,栽赃陷害宋安民,引来巡捕的强力追捕和江湖武林门派的追杀,我们在东国待不下去了,立即找你老舅,动用军车送我们出国,否则我们去自首供出你是主使,我们蹲牢房挨枪子,也比被执行江湖规矩六刀十二洞强!”
郝庆建面色阴霾的抽搐着,随手从身旁包里扔出五沓百元现钞,客客气气的说道:“各位大哥,这个出国的事情好说,我今天下午就去为各位大哥办理,这些零花钱是孝敬各位大哥的,志强爷怎么没来?”
刀疤脸立起三角眼凶狠的盯着郝庆建,低吼道:“好穷贱小子,我们志强爷玩个妞儿还要向你请示?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下午三点前必须办好七本护照,安排军车送我们出境,我给你兔崽子电话,再通知你见面地方!”
郝庆建看到刀疤脸他们收起五万现钞准备离开,忙让身边的保镖打开旁边醒好的米兰国六十年年份的波迪尔葡萄酒,给六人和自己各满上了半高脚杯的葡萄酒,夹着冰块和柠檬片放了进去。
郝庆建满脸献媚的说道:“各位大哥,这是小弟奉上的十万一瓶的波迪尔葡萄酒,请各位大哥一尝鲜,聊表寸心。”
刀疤脸他们六人一脸鄙视之色的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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